地躺回去。
许陌君揉我的耳朵:“不原谅他,却上了他?”
他贴着我轻声:“那我们谁还求小琼儿原谅?索性都被你睡一遍做歉礼,如何?”
我从捂脸改成捂耳。
祀柸在旁笑:“那香只是挑动情欲,多喝点水就压下去的玩意,你要真不想,总不见得殇止会压着你同珮扇做吧?”
我不会再接这个老狐狸一句话。
便不敢再提什么原谅不原谅。
正巧屋里出来一个医官,给了一个药方,另给一个配好的药包:“现在就去抓这几味药,同药包里这几样一起去煎。”
坊里的宋大夫放假返乡,许陌君接过看了,立时便骑马去楚缘堂。
我的心又提起来:“醒了吗?”
医官没有回答,点卯般:“再配一盆炭,加一床被子。煮一碗大枣粥。”
殇止、珮扇和白画梨去准备,医官看了圈:“宁叁小姐在哪?程老要见她。”
祀柸去找。
转眼只剩我一人,我抱着猫问:“有没有要我做的?”
医官伸手把猫抱走:“里面的大猫一直叫唤,就是在找它吧。”
“咔哒”关了门,我怀里空落落的,愣愣盯了会儿紧闭的屋门,挪着腿重新坐回摇椅上。
也许就过了几息,也许是半刻,我端坐着,看远处秃了叶的梧桐树。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不等我转头,听到熟悉的声音。
“沐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那儿?”
我记得,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沫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