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吧。”景可把书往后藏了藏,放在一边,“我过来陪你了,你不是要睡觉吗?”
被她这么一打岔,洛华池也并未再去细想什么。
他抱着她的腰,头埋在她发顶,鼻尖全是熟悉的气息。
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便不由自主地沉入了梦乡。
很热、很热的感觉……
似乎浑身在灼烧一般,洛华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几层绸缎垫着的榻上。
他低头,陌生的场景中,景可正跪在自己的手边,从他手上接过什么东西。
只是闻到那个东西的气味,他就知道是毒。
他拼命地想要阻止景可吃下去那枚毒丸,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口吞了下去。
吃下那枚毒丸后,景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神游移,气息也有些不稳。
于是他起身,抱着她走到床边。
洛华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也是视线模糊、情热高涨,明显中了和景可服下的、相同的毒。
他想要为自己解毒,却根本操纵不了这具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覆在景可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
好像,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他退化成孩童的脑袋转了转。
自己现在,好像是又在梦中看见以前的事情了?
这么想着,他心中不满。
以前的自己以身试毒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给可儿下毒?
中毒的她,好像很难受,他的这具身体也好难受……这种感觉,似乎有点熟悉。
好像,和可儿一起做“舒服的事”时,也会有这种感觉……
温热而柔韧的触感忽然在脑中爆开。
他回神,这才发现那个“自己”,正伏在可儿身上。二人肌肤相贴、肢体交缠,亲密无比。
“自己”正随心所欲地动作着,完全不管埋在被子里的她的呻吟,神魂颠倒的快意和满足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
在他仅存的记忆中,她是不会恩准他如此冒犯的。
但是,在这个梦境里,二人的地位就像颠倒了一般,中毒后的景可一直在忍耐着,放任他的举动。
巨大的冲击,让他晕头转向。
模糊的视线中,二人散落在深红被褥上的长发互相交织,黑发白肤,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妖冶而不真实。
忽然,一阵微弱的痛楚自脖颈处传来。
他微微低头,景可似是受不了媚毒的折磨,正咬着他脖颈的皮肉厮磨。
那白皙而薄弱的皮肤很快被她咬开,血珠漫出来,又被她吮去。
喝下血的景可体内的毒性缓解了部分,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些。
但与之相对的,被她咬痛的“自己”,变得更加兴奋了……
……
洛华池猛地睁开眼。
一片寂静的暮色中,只有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怦怦狂响。
他捂着胸口坐起来,身旁的景可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她的睡颜很是安详,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他轻轻地下了床,坐在桌前,借着一点微弱的暮光,将刚刚想起来的、那毒的方子记了下来。
这种毒……真的能有那样的效果吗?
心潮起伏之间,纸被墨晕染出一大团黑迹。
想起从采药,到煎煮炮制,到炼毒,中间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竟是再也等不了片刻,不顾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起身就往屋外寻草药去了。
洛华池这几天好像很忙。
景可见他动不动就出去一整天,回来又待在炉灶前捣鼓草药一整天。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他这次想起来的是噬心解药的药方……而不是之前那些奇怪的毒。
平时见不到他人影,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偶尔会被勒醒,醒来就看见洛华池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
他身形比她高一截,她全身都被他缠满了。
似乎她那晚彻夜不归的后果,只是那天的一个深吻,以及晚上被抱得更紧而已。
但熟悉洛华池的景可心底隐隐有点不安,她不觉得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担心也没有多大用处,景可还是每天照常出去练习。
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才动情的她这些天穿梭在林中时,总能偶尔捕捉到某个八重门中人的衣角。
如果她叫住他,那他就会笑着从树后走出来;如果装作没看见,那他就会一直等到她练习完,然后才施施然现身。
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
景可见慕容叙背着手,身后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好奇地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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