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浅的间距倒是很小。
往常来山上的多半是采摘野味的大娘们,偶有砍柴的村民,他们大多不会一下迈出这么宽的距离,多半是边走边听,为的是更加仔细地寻找野味。
而这么宽的步子,更像是奔跑所留下的,每一步都很重,像是有什么急事。
霁月的直觉很强烈,陆今安很有可能就是走上了这条路。
她沿着脚印迅速往深处钻,走了百来米,脚印断在一处断坡旁,坡前的树枝有新鲜断裂的痕迹。
霁月探头,想用灯光往下照,可就在此时,手电筒的电量告急,在转向坡底的那一刹,光线闪烁,随即四周陷入黑暗。
“陆今安?”
哑了的嗓子混在嘈杂的雨声中,像是死因不明的冤魂发出的讨伐。
山坡下突然传出一声哭腔:“别,别过来!我……我给你钱,但我人不行。”
“我……我还要……我的身体……”
坡下的人似乎被吓得语无伦次,支支吾吾说不完整。
霁月正要表明身份,只听坡下又是一声壮着胆子的嘶吼:“你滚开!我告诉你!我的身体要给月月留着!你别想从我这里吸走一丝阳气!”
……
霁月停在原处,冷静反问:“哪个月月?”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动她!月月是天底下最好的月月,虽然她现在是别人的,但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我回去给你烧纸,你别找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一道微弱的光线照了下来,精准落在陆今安的脸上。
他眯着眼想要瞧清,只听一句:“月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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