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助兴,可她穿这个可不是为取悦谁,就是看着好看,给自己穿的,要是知道有今天这一遭,她才不会穿成这样。
她本来要回去换衣服,他不让换,她想他也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应该也没多大影响,现在看他眼神,她才发现她想错了。
她不知道,高夺不仅仅为这个,还有更深的原因。
某根弦似断了一般,他毫不留情拿开她的手,裂帛之声响起,他将她身上穿的尽数撕成碎片,雪白夹红的乳如涂了蜜,香甜诱人,他含在嘴里,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钟梨敏感的身子直颤,嘤咛声细细碎碎。
她不太喜欢过分的亲密,可任她如何阻止,都无济于事,他甚至加快了他的侵入。
油亮的龟头挤在粉嫩的穴口,水光四溢。
“你只准插一点点。”她手抵着他胸膛,抗拒着他往下深入。
她有些生他的气,不大情愿给他碰,到底念着他是因为中了媚药,情有可原,两相较量下,决定可以给他放个口子,但绝对不能太深。
她缠他缠得那么紧,竟然还提出这么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喉结滚动,身体里的媚药发作的厉害,腰胯深深挺动。
“啊呀…”钟梨被撑得浑身发酸。
他全部进去了。
两片穴肉衍出无数张小嘴,紧不透风地裹着他昂扬滚烫的性器。
险些精关乍泄,像受了刺激一样,他开始在她身上狂烈地抽送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劈劈啪啪,在空气中回响。
怎么也填不满欲望。
一次又一次,汁水淋淋滴滴,银丝黏连。
入的深时,便到胞宫,平坦的小腹鼓起一根粗硬的柱,上下晃动,搅的一团乱。
水流烟花般的炸开,浓白的浆液泼在胸乳、蜿蜿蜒蜒,直流入大腿根,显出极致的绚烂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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