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时同她一样摘了一片叶子。这棵紫薇开了满树花朵,但紫薇却是无香的花。他同她一样将叶片对折,放在鼻下嗅闻,闻到了清新的草木香气,有些清苦,却十分好闻。
除了草木清香之外,他同样闻到了西方传来的泥土湿润的味道,也听到了远处的落雨之声。
他看向那依旧往西而去的人。
江捷常年行走在外,乌云漫天,湿气传来,她不可能不知道快要下雨了。
雨在往这个方向下,她却偏要走到雨中去。
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就如此刻他跟在她身后,她必然也是知道的。
而他究竟又是为什么如她所愿,没有当真回去呢?
他静静跟在她身后,对她这样的性子向来莫可奈何,又懊悔气恼自己刚才没有真的离开,此刻再出言提醒她回去,又要让她得意洋洋,心中难免控制不住有些恼怒。
雨声渐近,并非细雨,而是大雨,隐约中隆隆作响,她不可能没有听到,却还在继续往前走。
“江捷。”
他现身,叫住了那个假做不觉的人。
“回去。”
江捷转过身,悠哉含笑看他,“哦?你不是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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