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光,推得越远越好。这样,他聂行远才能兵不血刃,干干净净地解决掉这个潜在麻烦。他们这个家,有他,有于斐,将来或许再加上一个必要的、界限分明的“住家医生”,足够了。
人太多,关系太杂,他分到时间和注意力会锐减,怎么算都是麻烦。
但心里爽归爽,面上他可是一点不显。等蒋明筝气鼓鼓地说完,他甚至还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女人的耳垂,语气温和包容,像个最有耐心的倾听者,开始“客观”地分析,只是这分析的每一句,都像长了眼睛的小针,精准地往蒋明筝最在意、最憋屈的地方轻轻一戳。
“估计是那晚的事,让他心里一直憋着股邪火,还没散干净。”聂行远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分析别人的事,与他毫无关系,“于斐的情况毕竟特殊,站在他的角度,不理解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逻辑上也说得通。一般人乍一听,接受起来确实需要点时间。这倒也能理解。”
他顿了顿,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向蒋明筝心底那点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深究的、隐秘的愧意:
“再说了,名字那事儿……确实是你考虑不周,做得欠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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