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邵劲松便马上笑了,“不是在洗澡吗。”
“不是啊,在放水准备泡澡啊。”
陶乐闲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袍,伏在邵劲松背上,语气格外欢快,逗乐子,“驾,驾。去浴室,你背我去。”
邵劲松偏着头,好笑,捞着腿的手下又摸了一掌心的滑,马上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往沙发丢下手机,背着陶乐闲往里面的卧室走,走到卧室,来到床边,他把背上人托着一把扔床上,跟着便弯腰,手扣了腿,触着那满掌心的光滑,又把人拉向自己,欺身而上。
陶乐闲笑得不行,“我错了我错了。”
音乐与水声里,又很快掺杂了陶乐闲断断续续的嬉笑与邵劲松低沉着嗓音喊乐乐的动静。
“等一下!你等会儿!你先让我,啊……”
“都说了你……喂,啊……”
“乐乐。”
温热的水漫过全身,邵劲松躺靠在浴缸里,陶乐闲后背贴前胸地躺在他怀里。
陶乐闲泡得又舒服又松软,整个人静静地没在水里,脑袋后仰,枕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
他觉得很舒服,舒服得甚至可以说十分惬意。
这恰恰就是陶乐闲喜欢的、想要的。
真不错。
陶乐闲被温水和热气熏得身心放松,默默在心里喃喃:就得过这种好日子。
等他拿回公司,送陶赟他们光屁股滚蛋,这日子就更舒服了。
爽~~
陶乐闲在新婚的这起初,过得太顺心太快乐太幸福,是真的以为日子就会这样顺顺利利地过下去的,也真的以为距离他夺回公司不过是时间问题。
两周后——
作者有话说:
“小陶总, 这边就是在建的那栋楼。那边,您看见了么,那边的铁皮房是办公室, 还有工人宿舍, 我让他们也给您收拾了一间, 拿来当办公室,有空调的,天热, 我们过去吧。”
陶乐闲下工地了,和杨军一起。
工地当然得下, 做他们这行的,没有不下工地、什么都不了解的道理。否则坐着办公室, 不就和纸上谈兵一样吗。
陶乐闲的想法也很踏实:他得懂, 尤其是要懂工地那边的弯弯绕绕。
此刻陶乐闲正在杨军的陪同下,戴着安全帽,巡视这边一个规模不算多大的工地。
工地似乎已经在收尾阶段了,房子连顶都封了,如今正在砌外墙。
陶乐闲没怕苦也没怕热,顶着七月的天从楼梯往上走,看在建的楼,看那些裸露的楼板钢筋,看工人们忙忙碌碌。
“这楼建了多久?”
陶乐闲额间流着汗,问身边陪同的杨军。
杨军也戴着安全帽,边走边回:“有四个月了。”
建得还挺快。
陶乐闲心里点点头,继续顺着楼梯往上走, 问杨军:“甲方那边钱结了多少?”
“就一个前期的款。”
杨军赔得非常耐心,边走边答:“现在全是垫资建。不光我们和甲方这样, 我们当甲方,和乙方那边的包工头也是这样的……”
陶乐闲去了铁皮房那边专门给他收拾出来的办公室。
空调开着,室内温度凉爽,杨军一进去就马上拿一次性纸杯去饮水机那边接水,自己喝,也把水拿给陶乐闲。
陶乐闲刚喝,正要在办公桌后坐下,看特意拿来给他的工地这边的材料文件,一个一米七的光头敲门进来,“哟”一声,主动打招呼道:“陶总这么年轻呐。”
陶乐闲抬头看过去,自然不认识这个光头。
杨军起身过去,和光头握手,又笑着为陶乐闲介绍道:“小陶总,这就是我们工地的总包,姓米。”
“叫我老米吧。”
米经理笑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走向办公桌,主动向陶乐闲伸手,寒暄道:“真没想到啊,小陶总这么一表人才。”
“你好。”
陶乐闲也伸手。
……
杨军嫌热,胳膊下夹着安全帽,从铁皮楼出来,手里拿着手机,特意扭头冲二楼陶乐闲办公室的方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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