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叉齿在瓷盘底部划过去，刮擦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远不止二十分贝。
&esp;&esp;苏御的耳朵动了动。
&esp;&esp;他没提超标的事。
&esp;&esp;
&esp;&esp;肖野走后碗筷归位，餐垫平行，椅子间距标准，一切复原。
&esp;&esp;苏御坐进书房，三块屏幕同时亮起冷光。
&esp;&esp;左侧的并购模型还卡在那里，光标闪了十几下他没按一个键。
&esp;&esp;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esp;&esp;方向。
&esp;&esp;他打开公司的行业资料库，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esp;&esp;解构主义，修复，当代雕塑，回车。
&esp;&esp;第三页结果里跳出一条记录。
&esp;&esp;三个月前，一位东欧艺术家安德烈列维在国内私人美术馆做过一场巡回展。
&esp;&esp;代表作的创作母题是用修复残缺本身作为艺术表达的核心。
&esp;&esp;不是把破损的东西恢复原状，而是让修复的过程成为作品。
&esp;&esp;苏御看着屏幕上的展览介绍，指尖停在鼠标左键上方。
&esp;&esp;这和肖野一直卡住的点撞的严丝合缝。
&esp;&esp;他把资料链接复制出来，鼠标悬在屏幕中央没有落下去，发送窗口空着。
&esp;&esp;一分钟后，他打开了一个从未启用过的行业内部邀请制邮箱，账号是一串系统编号。
&esp;&esp;收件地址栏里，他输入了肖野留下的院校邮箱。
&esp;&esp;没有署名也没有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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