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是直接从窗户爬出去的，许西曳也有点想那样。
&esp;&esp;算了，先等等吧，现在人走光了，正好可以试着和那个人头拖把沟通沟通。
&esp;&esp;同事们还在的话，他们就会看到自己和空气斗智斗勇，那会被当作笑话的，许西曳皱皱眉，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esp;&esp;小李坐在那里念念叨叨，许西曳没理他，他只要存在就行。
&esp;&esp;他走到女人下方，伸手碰了碰，能碰到，她已经有了实体。许西曳搂住女人的双腿，将她从皮带上取下来，放在地上。
&esp;&esp;女人的黑发依旧盖在脸上，许西曳只得把她重新抱起来，像拿着拖把那样上下颠了颠，头发被颠了下去，女人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esp;&esp;消瘦、两颊凹陷，睁着一双大而黑的眼睛，瞳孔涣散，面容惨白到看不出血色。
&esp;&esp;很熟悉，这个女人长着小李的脸。
&esp;&esp;许西曳皱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小李眼里的世界，是小李认为挂在上面的女人长着他的脸。
&esp;&esp;明白过来后他没有再纠结，他蹲在女人面前，直直和那双眼睛对上。
&esp;&esp;“你好。”
&esp;&esp;沉默，毫无反应。
&esp;&esp;“制造你的源头是谁啊？”
&esp;&esp;没变化。
&esp;&esp;许西曳没有再问，只是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透。
&esp;&esp;女人是疯子造出来的，本质属于算疯子的一部分，许西曳想记住她的气息，如果遇到了本人应该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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