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什么时候开，没人知道。开进去是什么，也没人知道。”
&esp;&esp;“请柳家主解惑”
&esp;&esp;阮流筝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听不懂这位柳家年长者在说什么
&esp;&esp;或者说 他现在脑子是混沌的
&esp;&esp;老人看着阮流筝，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esp;&esp;“柳家守的，从来不是封印。”他说，“柳家守的，是这枚碎片。”
&esp;&esp;阮流筝的眉头动了一下。
&esp;&esp;“那封印——”
&esp;&esp;“封印是后来才有的。”柳鹤鸣打断他，“碎片在这里，封印就必须在这里。碎片在哪，柳家就在哪。先祖的遗训，只有一句话——等一个人来，把碎片给他。”
&esp;&esp;他看着阮流筝。
&esp;&esp;“柳家等了七十三代。”
&esp;&esp;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esp;&esp;“闻青是柳家嫡长女。”他说，“同时也是 是这枚碎片的器灵。从碎片被铸成的那一天起，她就在了。”
&esp;&esp;阮流筝的手微微收紧。
&esp;&esp;“她没有意识。”柳鹤鸣继续说，“不知道自己是器灵，不知道什么是器灵，不知道什么是人。她只是……活着。像一个普通的孩童，会笑，会哭，会饿，会疼。柳家把她当下一任家主养。给她请最好的先生，教她最全的礼仪，让她读最多的书。她学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但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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