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渊就爱听这种顺耳的话,越琢磨越舒心。
&esp;&esp;“武川遗风,正是如此啊。都是陛下得天独爱,才代代如此英武,儿孙满堂,俊星荟萃。”万贵妃笑语盈盈地一句话,捧得李渊更和颜悦色了。
&esp;&esp;李家早年居武川镇,武将辈出,家中子弟没有不弓马娴熟的。李渊年轻时能娶到窦夫人,就是多亏了一手好弓箭,能远远地射中屏风上孔雀的双目。
&esp;&esp;力压一众竞争者,雀屏中选。[2]
&esp;&esp;所以,李渊很爱听别人说李世民像他,就好像他又年轻了一回。
&esp;&esp;唯一可惜的是,李渊瞥了一眼李建成。
&esp;&esp;太子很多方面,都比秦王略逊色一点。
&esp;&esp;就连这种储君最容易露脸表现的场合,也很容易被李世民夺去所有光彩。
&esp;&esp;这就很麻烦了。
&esp;&esp;得想个办法,让太子压秦王一头,给臣子们看看。
&esp;&esp;有没有什么项目,是太子很擅长,而秦王不擅长的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1]出自《诗经》,岐嶷,音同其疑,幼年很聪慧的意思。
&esp;&esp;[2]出自《旧唐书》。
&esp;&esp;第53章 投壶挑战,惊艳全场
&esp;&esp;李渊想了很久, 你猜怎么着,他居然一个也没想出来。
&esp;&esp;武就不用说了,李世民的战功摆在那儿, 所有人都看得见。
&esp;&esp;战线是不会骗人的。
&esp;&esp;要是比文, 李建成的文固然可以,但李世民偏偏也不差。
&esp;&esp;李渊想来想去,也觉头疼。
&esp;&esp;二郎太优秀了也不好,想压制一下都很麻烦。
&esp;&esp;唉。
&esp;&esp;政崽才不管老登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想离大胖马远一点。
&esp;&esp;可恶,不要舔我!
&esp;&esp;特勒骠像是知道自己是被政崽救的, 隔了这么久还是对他很热情。
&esp;&esp;骏马大而明亮的眼睛爆发出喜悦的光彩, 一直盯着政崽瞧, 脚下微微有点躁动, 又努力克制住了, 等孩子慢吞吞靠近。
&esp;&esp;“它不会又舔我吧?”政崽犹豫着, 试探试探地往前。
&esp;&esp;“它是喜欢你,才想亲近你的。”李世民忍着笑意, 把崽崽抱起来, 送给特勒骠。
&esp;&esp;大胖马和它的主人太有默契了,趁孩子不注意, 脑袋一个劲地蹭蹭政崽的腿, 舌头一伸, 就给小朋友洗了个手。
&esp;&esp;嘶溜嘶溜的, 跟品尝什么美味似的, 欢快极了。
&esp;&esp;李世民感慨地抚摸特勒骠的鬃毛, 平日里把马打理得油光水滑, 膘肥体壮, 看着就赏心悦目。
&esp;&esp;“很快,它又要同我一起作战了。”
&esp;&esp;“它再辛苦,也不可以吃我的手!”政崽抗议再抗议,“放我下来,我手上全是它的口水了。”
&esp;&esp;“就舔舔嘛,是在跟你亲热呢。”李世民给自家爱宠谋福利,看特勒骠高兴得轻踏地面,侧头用舒悦的目光追随政崽。
&esp;&esp;喂它一把苜蓿,它还会叼着干草,殷勤地送给政崽。
&esp;&esp;“我不吃草!”幼崽嫌弃地把手拿走,往李世民身上擦擦,用力擦。
&esp;&esp;都是阿耶不好,就要擦阿耶身上。
&esp;&esp;马儿聪明,知他不吃,就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毕,饮水时也老爱抬眼看他们,像是怕他们走掉。
&esp;&esp;“我们不走,你安心吃。”李世民与特勒骠无障碍沟通,“等会麻烦你,带我们玩。”
&esp;&esp;特勒骠马上加快饮食的速度,迫不及待地想和他们一起玩耍。
&esp;&esp;“不是说飒露紫最轻捷吗?”政崽故意大声说。
&esp;&esp;特勒骠警觉地竖起耳朵,水都不喝了,着急地轻轻嘶鸣,催促李世民赶紧上马。
&esp;&esp;再不抓紧,它就要失去这个大好机会了。
&esp;&esp;李世民爱马,但他的马也太多了!
&esp;&esp;走走走,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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