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辞抬手捏着眉骨,发沉的脑袋迟缓地开始运转。
&esp;&esp;且不提在目前国内的环境下,两个男人在一起要面对多少旁人的非议与轻视。
&esp;&esp;顾止如今才二十四岁,正是青春的年纪,以后还会遇见数不清的新鲜又优秀的年轻人。
&esp;&esp;那些人与他没有代沟,活力十足,可以提供给他更加精彩的人生体验,而这些都是白辞无力给予的。
&esp;&esp;或许是因为年龄差了五岁,或许是因为白辞自诩是顾止音乐道路上的第一位前辈。
&esp;&esp;那种潜意识里遵从的责任感让白辞在表达这份喜欢时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理性地剖析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心动,白辞重新在心里搭起防御的墙。
&esp;&esp;用冷水冲洗脸后,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手上拿着润了冷水的毛巾。
&esp;&esp;床上的青年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清隽的眉宇不时地向内折起。
&esp;&esp;白辞将毛巾冷敷在他的额头上,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小憩。
&esp;&esp;室内一夜安静……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邪恶小狗标记所有物计划,通!
&esp;&esp;第46章 杂志拍摄
&esp;&esp;第二天, 白辞是被刺眼的阳光弄醒的,骄阳透过阳台上的门帘将房间照得格外亮堂。
&esp;&esp;他半眯着眼,下意识用手去摸床, 发现顾止已经不见了,而自己竟然睡在床上。
&esp;&esp;白辞扒拉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滑开屏幕, 现在是九点半。
&esp;&esp;洗了个澡冲去身上的粘腻, 才吹完头发, 惹得他刚起床就头昏眼花的罪魁祸首一点也不客气, 又上赶着敲门。
&esp;&esp;手里拎着打包的饭菜,顾止看着神采奕奕的,全然不见昨夜的病气:“昨天晚上麻烦白老师照看我, 帮你带了份早餐, 希望能将功赎过。”
&esp;&esp;“烧退了吧。”确实消耗不少力气的白辞心安理得地接过早餐。
&esp;&esp;“嗯,已经没什么事了。”顾止见他神色如常,一时拿不准经历了昨夜的事后他的态度。
&esp;&esp;“我……昨晚应该没有胡来吧?”顾止试探道。
&esp;&esp;“没有,别多想, ”白辞否认得很快,“你都烧得快没知觉了, 哪里还能做什么。”
&esp;&esp;这个回答让顾止垂在腿边的手揪成拳。
&esp;&esp;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红印, 又很是君子地收回了目光,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得对白老师负责了呢。”
&esp;&esp;他似乎做好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准备:“当然, 如果白老师有兴趣的话, 我非常愿意以身相许。”
&esp;&esp;白辞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顺顺胸脯道:“谢谢, 但我不, 需, 要。”
&esp;&esp;拒绝的话听多了就像是阵无关痛痒的微风,顾止转移话题道:“你房间里有蚊子吗?你被叮了个包……在脖子上。”
&esp;&esp;“一会儿让助理帮你送个电蚊香上来吧。”
&esp;&esp;白辞不以为意,随便点头表示知晓:“可能有吧,我没注意。”
&esp;&esp;察觉到他神色蔫蔫,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当然或许更多是因为不想见到自己。
&esp;&esp;顾止知情识趣,总归昨夜自己已经得到了关于某些事的验证,便不必急于一时,“我走了,你吃过饭后再好好补个觉。”
&esp;&esp;应付完这尊“大佛”,白辞轻呼出一口气。
&esp;&esp;蚊子包?他明明没觉得被蚊子咬了啊,脖子上么——
&esp;&esp;白辞拐进浴室,看见喉结下方的小痣上叠了一道昭然的红痕,像是一个欲语还休的标记。
&esp;&esp;你别太狗了。白辞咬住后槽牙。
&esp;&esp;他转身将床单与被套都丢入洗衣机,看着顾止留下的痕迹在眼前消失,心里才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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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新的一个周一,又出现了惊起silencer们雄雄磕糖魂的糖点。
&esp;&esp;顾止前段时间拍摄的某时尚杂志的专访被放了出来,短短十几分钟里多次出现了白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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