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顾止望向白辞的眸子写满了疲惫,这样的目光与把白辞放在油锅里煎炸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白辞回过神来,意识到顾止大约是误会了自己的话。
&esp;&esp;“不是……你听我说,”白辞颇为笨拙地进行解释,“我以前确实只想要将你当作欣赏的后辈来看待……”
&esp;&esp;白辞的话才说了一半。
&esp;&esp;顾止冷笑打断他:“后辈?所以白老师会将所有后辈送的旧书签保存六年,会关注所有后辈的新歌,会亲力亲为地照顾所有生病的后辈,还会为每一个受伤的后辈掉眼泪吗?”
&esp;&esp;眼见得白辞的脸一点一点地发白,顾止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感,笃定地说:“白辞,你明明就是喜欢我。”
&esp;&esp;顾止像倒豆子似的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每一句都提醒着白辞无意犯下的“罪行”。
&esp;&esp;是啊,在这场不明不白为期六年的暗恋里,是他的心软让顾止一次又一次地行差踏错,他是最名不正言不顺的前辈。
&esp;&esp;白辞没顾得上窘迫与愧疚,尽力将局面拉回自己的控制内,“你先等等,让我将话说完,好不好?”
&esp;&esp;顾止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点也不愿意听见那些冰冷的话从他口中道出。
&esp;&esp;“你这些年有谈恋爱吗?和男的或女的。”顾止将左手捏得很紧,骨节发了白。
&esp;&esp;他的问题实在太跳脱,白辞好一会才回答:“没有。”
&esp;&esp;——我在忙工作。
&esp;&esp;白辞没说出后半句话,因为这拙劣的借口连他自己都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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