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得最快,却在跑到中途时突然被止住了去势,感到异样的同伴推搡了一下,接着,啪嗒啪嗒。某些身体部位掉了下来。
&esp;&esp;有人察觉到不对,嘶吼起来。
&esp;&esp;“——注意那些该死的线!”
&esp;&esp;“见鬼!什么时候……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不知何时,少年已将钢琴线布满了整个庄园,随着他的大笑,线条在夜色中泛着细长的光,沾染上血液后滴落黏稠的红色。
&esp;&esp;他神经质地大笑着,一边操纵薄薄的刀刃与鬼魅一般的线条,一边低头问:“芝芝,你害不害怕?要哭鼻子了吗,不要怕,如果哭得太可怜了,王子会哄你的~”
&esp;&esp;“xixixixixxi——”
&esp;&esp;铁锈气布满芝芝的鼻间。
&esp;&esp;此刻展现在她面前的是毫无疑问的人间地狱。血液、肢体、癫狂的人们,还有逐渐断绝的呼吸。不久前尚且富丽堂皇灯光华丽的庭院,顷刻变得血腥恐怖,有人被击倒后没有马上死去,却也没有了逃跑的能力,要么仓促地祈求,要么破罐破摔地大骂。
&esp;&esp;“贝尔菲戈尔,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
&esp;&esp;“王子说过了吧?再让王子看到你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esp;&esp;贝尔菲戈尔居高临下地走到男人面前,他说:“我要把你的眼珠踩着玩。”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男人身体痉挛,剧烈的疼痛让他在最初的痛呼之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esp;&esp;“喜欢吗?喜欢的对不对?”贝尔菲戈尔把眼珠递到芝芝面前,“瞧瞧,这么蠢的人,眼睛居然也是好看的,当玻璃球打也不错。王子送给你礼物,你喜不喜欢呀,小芝芝~”
&esp;&esp;芝芝:“……”
&esp;&esp;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esp;&esp;贝尔菲戈尔见她久久没有应答,刻意染上愉悦的声音蓦然变得低沉:“怎么了,不要吗?不喜欢?真是让人苦恼,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不都应该喜欢这个吗?”
&esp;&esp;芝芝被他一只手勾着腰,整个人姿势别扭。她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把独属于她的袖珍小枪找了出来。
&esp;&esp;少年注意到她的动作,笑得肩膀抖动:“是要给我一枪吗?芝芝,鲁斯利亚说你的枪法很好,boss要收你做弟子,真的假的?”
&esp;&esp;“要拿我当成投名状吗?xixixixixi……真好玩,来,枪口要对准这里——”
&esp;&esp;他扔开了眼球,去掰芝芝的手,要把枪口扭转。一边掰,一边笑,脸上的狂热让人发怵。
&esp;&esp;芝芝觉得这个人呢,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esp;&esp;她用空着的手,拍了一下少年的脸,发出一声脆响。
&esp;&esp;“……”他的动作僵住了。
&esp;&esp;芝芝趁着他停手,扭转枪口,对准了地上一个挣扎半天,终于摸到了枪、准备偷袭的男人,砰!
&esp;&esp;子弹钻进男人的额心,他脸上残留着错愕的表情,脑袋重重砸到了血液与泥混合物中。
&esp;&esp;他是最后一个幸存者,他也死掉之后,整座庄园里再没有人声,熊熊的火焰吞噬着不久前此处的鲜丽。
&esp;&esp;几只不知恐惧的夜鸟划过幽色的天空,振翅时发出扑扇的声响。
&esp;&esp;芝芝推开贝尔菲戈尔的手跳了下来,两脚落地让她很有安全感。她漠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esp;&esp;游戏世界里,死掉很多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esp;&esp;就算不是游戏世界也没关系哦,生和死有什么区别呢。妈妈摔进了河里,妈妈才活了过来,芝芝也是一样呀,她在另一个世界死了,她才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
&esp;&esp;没有接受过死亡教育,也不理解死有什么可怕。至于人的各种形态,仿佛也和案板上的猪羊一样,是能够被主宰的。再可怖狰狞的姿态,最终都将融入土地里,没什么好害怕,没什么好害怕。
&esp;&esp;眼前的一切铺陈展开,血啊哭啊苦啊痛啊,眼睛呀——芝芝一点也不害怕,真的。
&esp;&esp;她才是天生的杀手。
&esp;&esp;她支着两条细细的腿站在土地上,皱着眉,把刚才贝尔发疯时、抓着她的手,染上的鲜血,慢慢抹回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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