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接你下班。”
&esp;&esp;图南上车了,系安全带时,科斯塔库塔从另一边上来,她看到他把一支玫瑰花递过来,娇艳欲滴,还带着露水,这是一支新鲜采摘的玫瑰。
&esp;&esp;图南接过玫瑰,轻轻嗅一下。
&esp;&esp;“想吃点什么?我亲手做。”他关上车门问。
&esp;&esp;“西西里披萨。”
&esp;&esp;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电影剧情。
&esp;&esp;时间深夜,卧室昏暗,剧本摊开在茶几上,黑色的卡式录音机,播放着cio battisti的《eozioni》舒缓浪漫的歌声。
&esp;&esp;磁带转动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esp;&esp;房间里有两个跳舞的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女的纤细,图南轻轻扭动着腰肢,科斯塔库塔的大手,掌控着她的身体。
&esp;&esp;他们在幽暗的灯光下紧紧相贴,耳鬓厮磨,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人。
&esp;&esp;图南:“好难受……啊……松一点。”
&esp;&esp;他搂得太紧了,以至于她像是晃着腰肢蹭他,而不是真正在跳舞。
&esp;&esp;当她稍微挣扎一下,仿佛激起了科斯塔库塔属于米兰男人的忧郁情感,他便低头轻咬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从上往下一直吻到她战栗:
&esp;&esp;“比利可以松一点,男主角不会这么做,他是一个堕入情网的,被情欲驱使的糟糕男人。”
&esp;&esp;这话有一种温柔又极为强烈的力量,让她不得不信服,她只能来回移动着细跟细带裸色高跟鞋,动作随着他的拍。
&esp;&esp;图南:“到哪一幕了?”
&esp;&esp;科斯塔库塔:“第23幕。”高智商学霸似乎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esp;&esp;“我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也不是外交官的妻子,我就是做陪酒的,我到男人扎堆的地方去,陪他们喝酒取乐。”
&esp;&esp;“也陪他们睡觉?”
&esp;&esp;“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你有母亲吗?你的母亲知道你,会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esp;&esp;科斯塔库塔说话时的嗓音偏低,有些沙哑,像裹了一层沙子,但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不急躁。
&esp;&esp;他很少为了强调某些词语而故意强调,他把意有所指都隐藏在整个句子之间。
&esp;&esp;有时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就像是一个即将入侵别国的将军那么有条不紊,这恰恰是一种掌控欲,因为他知道每件事都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
&esp;&esp;这话激起了“妮娜”的愤怒。
&esp;&esp;图南:“我不觉得干这行有什么不好,那么多的女孩跟我干同一行,她们都是严肃的好女孩,如果有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谁想做一个被鄙视的女人呢!”
&esp;&esp;他突然低头要吻她,深邃的蓝眼睛,几乎是痴迷地望着她微张的红唇,但他却不碰她,这时候他是男主角“乔伊”了。
&esp;&esp;他把她放到床上,像从绅士变成了魔鬼,“到床上去,把衣服脱光,摆个好姿势。”
&esp;&esp;男主角乔伊说出这句话,应该是恶毒的,科斯塔库塔是温柔有礼的,有感情色彩的。
&esp;&esp;图南能明显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下一秒,科斯塔库塔单膝跪在她的面前,虔诚地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脱掉她的高跟鞋。
&esp;&esp;他的呼吸有点急促,这似乎是项艰难的工作——额前的碎发也湿了。
&esp;&esp;这件白纱衬裙很短。
&esp;&esp;她的腿太美了。
&esp;&esp;骨节分明的大手一路往上,指腹上有些训练留下的薄茧,雪白嫩滑的美腿跟着轻抖。
&esp;&esp;他一颗颗解开纽扣,宽阔健壮的身躯压上来,她脸颊绯红,下意识要挣扎,他却拉开她的手到枕头上,十指缠绵紧扣。
&esp;&esp;薄唇凑近,热气战栗着她的耳垂,“喜欢吗?”
&esp;&esp;一切绅士、风度、温柔、体贴这些有感情色彩的东西都很难在科斯塔库塔的身上持续闪光了——他现在又真像“乔伊”那个变态!
&esp;&esp;说实在的,有时候图南不得不想,究竟是什么,让科斯塔库塔演技这么出色呢?
&esp;&esp;他本人可以算是个完美的意大利男人,低调谦和聪明绝顶,球技也可以说是高超绝伦,很难从他身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