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处格外明显的痕迹上按了按,抬头看温言。
&esp;&esp;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完成了伟大作品的孩子:“都是我的。”
&esp;&esp;温言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裹住她,语气是满满的无奈与宠溺:“就这么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啊?”
&esp;&esp;靳子衿理直气壮地环住她的腰,仰脸道:“这叫标记领地!你是我老婆,知道吗?”
&esp;&esp;“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esp;&esp;温言:“……”
&esp;&esp;她看着靳子衿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明明在外是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靳总,私下里,尤其在她面前,却时常流露出这种天真的孩子气。
&esp;&esp;温言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脸颊,眼中带着笑意,轻声问:“有人知道,我们靳总私下里……这么幼稚吗?”
&esp;&esp;靳子衿立刻睁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里幼稚了?我很成熟的好不好?谁见了我不说一声雷厉风行!”
&esp;&esp;“好好好,你成熟,我们靳总最成熟了。”
&esp;&esp;温言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esp;&esp;洗漱完毕,两人开始挑选今日宴会的着装。
&esp;&esp;温言身上的吻痕是个问题。
&esp;&esp;靳子衿摸着下巴,目光在衣柜里挂着的精美礼服和挺括西装之间逡巡。
&esp;&esp;虽然她很想看温言穿长裙,但那些痕迹,只有她能看。
&esp;&esp;“穿西装吧。”靳子衿最终拍板,从衣柜里取出一一套西装:“这套好看。”
&esp;&esp;这是梁姨之前给温言做的一套黑色戗驳领西装,面料精良,剪裁利落。
&esp;&esp;温言没有异议:“好。”
&esp;&esp;她换上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刚好能遮住颈侧的痕迹。
&esp;&esp;长发低低束成马尾,整个人显得清爽、挺拔,冷静中透着一股内敛的力量感。
&esp;&esp;靳子衿上下打量,眼神越来越亮。
&esp;&esp;嗯,虽然看不到漂亮的背和锁骨,但这样的温言,像一位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运动明星。
&esp;&esp;别有韵味,她同样欣赏。
&esp;&esp;“很好看。”她上前,替温言正了正原本不歪的领口,由衷赞道。
&esp;&esp;温言笑了笑:“你不觉得奇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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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宴会设在庄园主建筑恢弘的宴会厅。
&esp;&esp;两人挽手抵达时,已是中午,厅内衣香鬓影,人影憧憧。
&esp;&esp;张丽君女士作为著名的民族舞艺术家,她的人脉圈层也大多数艺术娱乐圈的人。
&esp;&esp;温言目光扫过,看到了不少常在电视或财经杂志上出现的面孔。
&esp;&esp;知名主持人、演技派演员、艺术家、收藏家……氛围与昨日的家宴截然不同,更公开,也更浮华。
&esp;&esp;她们一出现,便吸引了诸多目光。
&esp;&esp;不少人热情地迎上来与靳子衿寒暄。
&esp;&esp;“靳总,好久不见!”
&esp;&esp;“子衿,今天气色真好!”
&esp;&esp;“这位就是温医生吧?果然一表人才!”
&esp;&esp;问候声此起彼伏。
&esp;&esp;亲热的、殷切的,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esp;&esp;这些笑容背后,投向温言的目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以及衡量。
&esp;&esp;温言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下颌微收,试图以最从容镇定的姿态,迎接这些来自“靳子衿世界”的打量。
&esp;&esp;她能感觉到靳子衿挽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esp;&esp;很快,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汪曼玉。
&esp;&esp;汪女士早已到场,正带着表姐汪雨晨及其未婚夫钟蓬安,在人群中穿梭寒暄。
&esp;&esp;她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是,靳总是我儿媳,我们温言啊,和子衿感情好得很。”
&esp;&esp;“雨晨是做金融投资的,眼光准,好几个项目回报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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