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只是拉着温言站起来,走出了浴室。
&esp;&esp;靳子衿翻开了衣帽间,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条裙子,来到了温言面前抖开,冷声开口:“蹲下来一点,我给你穿上。”
&esp;&esp;那是一条黑色的挂脖礼服裙,面料是丝滑的绸缎,款式很简单,却格外挑人。
&esp;&esp;细细的肩带挂在脖颈上,后背全是空的,裙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清凉得很。
&esp;&esp;温言看着那条裙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有些不自在。
&esp;&esp;穿是不想穿的,可是不穿的话,靳子衿估计不会高兴。
&esp;&esp;温言点点头,应了声好。
&esp;&esp;靳子衿挑眉,有些诧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esp;&esp;她原本还以为,温言会扭捏着不肯穿,她都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结果全都没用上。
&esp;&esp;靳子衿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帮温言穿上裙子,细细的肩带绕在她的脖颈上,刚好卡在项圈的下方。
&esp;&esp;丝绸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冰凉丝滑。
&esp;&esp;裙子很合身,完美地勾勒出温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esp;&esp;只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全是深浅不一的印子,在黑色的面料映衬下,格外刺眼,也格外勾人。
&esp;&esp;靳子衿看着眼前的人,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esp;&esp;她拿起一旁的黑色羊绒外套,披在温言的肩上,把她露在外面的后背遮住,只留下前面的风光。
&esp;&esp;帮温言整理好衣服,靳子衿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惊艳。
&esp;&esp;可恶!
&esp;&esp;让她不听话!
&esp;&esp;就这么狠狠惩罚她,当几天漂亮金丝雀!
&esp;&esp;靳子衿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她:“穿成这样,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esp;&esp;温言垂眸,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意,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靳子衿面前,用戴着镣铐的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软软地撒娇:“老婆~我好想你~”
&esp;&esp;靳子衿:“……”
&esp;&esp;太上道了。
&esp;&esp;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了好几种温言可能会有的反应,唯独没想到,她会突然来那么一下。
&esp;&esp;瞬间,她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刚才还攒着的那点气,瞬间就泄得一干二净,连一点脾气都没了。
&esp;&esp;靳子衿别过脸,耳尖红红的,故作凶狠地说:“少……少来这套!别以为说一句想我,我就会原谅你!”
&esp;&esp;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esp;&esp;温言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esp;&esp;链子细细的响着,她的声音也软软的很动人:“可是我是真的很想你。”
&esp;&esp;“这十二天里,只要一闲下来,我就会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又熬夜处理工作。”
&esp;&esp;靳子衿的脸更红了,反手攥住她的手,硬邦邦地说:“知道想我,还敢乱跑让我担心?”
&esp;&esp;“我没想跑的,这次是意外。”
&esp;&esp;是,这次是意外。
&esp;&esp;靳子衿也知道,她不应该责怪温言的,可她太害怕了,她控制不住。
&esp;&esp;靳子衿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收敛了那点凶巴巴的气,终于放软了声音说:“先吃早饭吧。”
&esp;&esp;“有什么话,休息好再说。”
&esp;&esp;“好。”
&esp;&esp;——————
&esp;&esp;两人闹了一夜,此时恰好是饭点,靳子衿就让人送了饭菜下来。
&esp;&esp;靳子衿拉着温言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腿上,大摇大摆地把她当成了大型肉垫。
&esp;&esp;只不过,这次喂饭的人,换成了靳子衿。
&esp;&esp;毕竟温言的手脚还带着镣铐不是吗?
&esp;&esp;她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仔细地放在勺子里,递到温言的嘴边。
&esp;&esp;“张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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