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esp;&esp;牵马的师傅笑着说这匹马是专门给小孩子配的,性子最温顺,不会踢人。
&esp;&esp;她把马鞍调整好,又把缰绳递给靳子衿。
&esp;&esp;温言把知禾抱上马背,小家伙一坐上去就自动挺直腰板,小脸绷得紧紧的。
&esp;&esp;靳子衿牵着缰绳慢慢走了一圈,知禾开始还拘谨,走了没几步就彻底放开了,挥舞着小短胳膊哇哇乱叫:“驾驾驾!”
&esp;&esp;小马慢腾腾地走着,又稳又欢快。
&esp;&esp;温言举着手机给她录视频,一边录一边笑,说这孩子上辈子可能真是个将军。
&esp;&esp;知禾在马上又蹦又跳,戴在头上的小帽子掉了也不管,温言跟在后面捡了好几回。
&esp;&esp;初春的风还带着凛冽的冬意,银杏树刚刚抽出嫩芽,从马上下来后,她的小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鬓角的头发都乱糟糟的,可她一点也不在意,还在嚷嚷着明天也要骑。
&esp;&esp;一连玩了好几天,孩子吹了不少冷风,开始咳嗽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开始流鼻涕,到了傍晚就开始发烧了。
&esp;&esp;靳子衿把手头的工作做了安排,推迟了会议待在家里。
&esp;&esp;三月初春乍暖还寒,鹿苑的银杏刚冒了新芽,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里透进来,铺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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