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
&esp;&esp;气氛凝固了两秒。风渡川欲言又止。
&esp;&esp;她俩谈话时倒是把小女孩给吵醒了，风曜星迷蒙睁开眼，含糊地问：“妈妈，我们到家了吗？”
&esp;&esp;“快了，你再睡会儿。”风渡川哄睡了孩子，又安抚江斩月：“你等等，我先把孩子送上楼，你在这儿等我，我和你好好谈谈。”
&esp;&esp;江斩月：？
&esp;&esp;她还什么都没问呢。
&esp;&esp;什么意思？她们在跨服聊天？
&esp;&esp;风渡川已经风风火火离开了视野。
&esp;&esp;江斩月站在街口，看了看十字路口另一端的花隐雾，又看了看九九大顺小区。
&esp;&esp;也行，领导主动找她谈话，可以光明正大带薪摸鱼。
&esp;&esp;她站在原地安心等待，心中想着一件怪事。
&esp;&esp;——刚刚曜星醒来时，江斩月快速用智脑扫了一下曜星的眼睛。
&esp;&esp;就算之前没听到玖厉的谈话，她也一眼看出小孩装了永光城的机械义眼。还不是普通的义眼，型号她非常熟悉。
&esp;&esp;那是和联邦政府有合作的长青科技公司，早两年推出的产品。她们纠察队用的是军用型号，小孩装的，是公司的民用款式。
&esp;&esp;问题怪就怪在这里，长青公司的机械义眼非常昂贵，对普通民众来说是奢侈品，不应该出现在焦油城一个小女孩的身上。
&esp;&esp;江斩月十分警觉，难道和联邦有合作的公司也在和焦油城的帮会交易，走私商品？然后倒卖到了风渡川手上？
&esp;&esp;她迅速发给蔡圆，让她查一查长青公司。稍后得问问风渡川，这义眼是怎么来的。
&esp;&esp;很快，风渡川去而复返，还给她拿了瓶矿泉水。
&esp;&esp;风渡川酝酿了一下，开始劝留：“小琼啊，你工作做得很好，其实我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收尸队——”
&esp;&esp;江斩月打断她：“等等！”
&esp;&esp;她看着风渡川欲言又止的神态，眨了眨眼睛，突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esp;&esp;哦什么？风渡川愣住，她有些摸不着这个年轻人的想法。
&esp;&esp;这家伙突然不想干了，现在又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到底是在干嘛？
&esp;&esp;“怎么了？”风渡川问，“你已经决定了吗？”
&esp;&esp;又问：“难道对工资不满意？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esp;&esp;“真的能商量吗？”江斩月心生一计，干脆顺着风渡川的话说下去：“我也不是不满意，只是，我确实想和你商量个事，想让你帮帮忙，我再考虑要不要留下来。”
&esp;&esp;风渡川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商量什么？我们收尸队经费有限，也给不了太丰厚的工资……”
&esp;&esp;“放心，不是加工资。我刚刚不小心听到玖姨的谈话。”江斩月凑近一步，“她说你家孩子装了永光城的机械眼。风队长，你和永光城的人有联系吗？”
&esp;&esp;风渡川后退一步，脸色古怪：“玖厉说的？”
&esp;&esp;“嗯，在酒吧门口不小心听到的，只是不小心。”江斩月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是哪里买的，有链接吗？”
&esp;&esp;做戏做全套，她想了想，身体违背大脑指示，抬手蒙上眼睛：“我也想装一只。”
&esp;&esp;风渡川：“……收尸队成员不能改造身体。”
&esp;&esp;“好吧。”江斩月放下手：“那我不瞒你了，我有一个朋友，她眼睛受了伤，想买一个好的义眼。”
&esp;&esp;江斩月不确定能问出来，因为不正规的购买渠道，买家一般都会保密。
&esp;&esp;谁知，风渡川并未遮掩，只略带遗憾地说：“这件事我帮不到你，我孩子的眼睛不是买的，是政府送的。”
&esp;&esp;“联邦政府？我们收尸队还有这种福利？”
&esp;&esp;“不是，不要误会。”风渡川生怕江斩月以为有这种给不起的福利，立刻打断她：“这事说来话长。”
&esp;&esp;“嗯，那你长话短说。”
&esp;&esp;风渡川：“……”
&esp;&esp;风渡川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平日里要是跟其她员工闲聊，如果不是特别紧要，私事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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