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手似乎有某种手法。
&esp;&esp;指腹所过之处，一股股热流从皮肤底下升起来，暖融融的，像冬日里泡进热水里。
&esp;&esp;沈凝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那股别扭劲儿也一点一点散了，任由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esp;&esp;往日里练剑，身上不见伤痕。
&esp;&esp;偶尔有灵力指使不当，体内残留着他未曾注意到的暗伤。
&esp;&esp;此时，随着玄渺动作，那些暗伤被一处处抚平。
&esp;&esp;“师尊，”沈凝靠在他怀里，眯着眼哼哼唧唧，“肩膀酸。”
&esp;&esp;玄渺的手搭上他的肩，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esp;&esp;“腰也酸。”
&esp;&esp;那只手滑到他腰侧，揉了几下。
&esp;&esp;“还有脖子——”
&esp;&esp;他浑然不觉自己什么模样。
&esp;&esp;头发散着，衣襟敞着，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贴在那人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师尊，我资质怎么样？”
&esp;&esp;“很好。”
&esp;&esp;沈凝的嘴角翘起来。
&esp;&esp;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资质好。
&esp;&esp;当初登天梯的时候，那些长老们看他的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esp;&esp;可从师尊嘴里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
&esp;&esp;“哪里好？”
&esp;&esp;“根骨清奇，经脉通达，灵台澄澈。”玄渺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腰侧，“千年难遇。”
&esp;&esp;沈凝美滋滋，就知道自己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esp;&esp;“那当然。我可是——”
&esp;&esp;话说到一半，耳根子悄悄红了一点。
&esp;&esp;“师尊，”他小声说，“我这样整日偷懒，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没什么不好。”玄渺的手顿了一下，“你有师尊，无需刻苦修行。”
&esp;&esp;“那师兄呢？”
&esp;&esp;“仍需磨炼。”
&esp;&esp;沈凝品着这四个字，品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
&esp;&esp;一个无需刻苦，一个仍需磨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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