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样？”
&esp;&esp;幽离笑了。
&esp;&esp;“我想怎样？”他蹲下身，与楚云霄平视，眸底寒意毕露，“你用剑刺穿我左肩，让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你说，我想怎样？”
&esp;&esp;他忽然伸手，在楚云霄左臂的旧伤上重重一按。
&esp;&esp;楚云霄浑身猛地一紧，牙关紧咬，半点声息都未曾溢出。
&esp;&esp;幽离收回手，缓缓站起。
&esp;&esp;“我找你来，只两件事。”他开口，“第一，说出幽冥令的下落。第二，叛出寒山崖，与我合作。”
&esp;&esp;楚云霄看着他，字字清晰。
&esp;&esp;“做梦！”
&esp;&esp;幽离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esp;&esp;“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走到门边，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
&esp;&esp;那藤条比寻常的更粗，通体乌黑，竟与寒山崖戒堂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esp;&esp;楚云霄眸色骤然一沉。
&esp;&esp;幽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更浓。
&esp;&esp;“认得？我特意让人照着你们寒山崖的刑具仿的。”他走回楚云霄面前，藤条在掌心轻轻敲击，“听说你在师门，没少受这个？今日，便让你重温一回。”
&esp;&esp;他绕到楚云霄身后。
&esp;&esp;“第一下，还你刺我左肩之账。”
&esp;&esp;藤条破空而来，狠狠抽在背脊之上。
&esp;&esp;“啪——”
&esp;&esp;楚云霄身躯猛地一震，往前踉跄半分，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esp;&esp;“第二下。”
&esp;&esp;“啪——”
&esp;&esp;“第三下。”
&esp;&esp;“啪——”
&esp;&esp;幽离一鞭一数，鞭鞭都落在同一处。这藤条比寒山崖的更粗更硬，抽在身上如烈火灼烧，皮肉之下似有烈焰翻涌。
&esp;&esp;打到第十鞭，楚云霄背上的衣料早已崩裂，露出底下红肿不堪的肌肤。
&esp;&esp;幽离停手，走回他面前。
&esp;&esp;“疼吗？”
&esp;&esp;楚云霄垂眸，不应不答。
&esp;&esp;幽离轻笑一声，自怀中摸出一柄短刀。
&esp;&esp;刀身薄而狭长，灯火之下，寒芒流转。
&esp;&esp;“你刺我两刀，我该还你多少刀？”他用刀尖轻轻挑起楚云霄的下巴，“你说个数。”
&esp;&esp;楚云霄抬眼，目光冷锐如刀。
&esp;&esp;“一万刀，”他声音微哑，却字字铿锵，“你砍得动吗？”
&esp;&esp;幽离被他逗笑。
&esp;&esp;“哼，看你嘴硬到几时。”
&esp;&esp;他收刀的刹那，忽然反手一划，刀刃直划楚云霄左臂旧伤。
&esp;&esp;皮肉裂开，鲜血瞬间涌出。楚云霄闷哼一声，本就重伤的左臂又添新创。
&esp;&esp;幽离看着那道新鲜血痕，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
&esp;&esp;“这一刀，还你云泽那一剑。”
&esp;&esp;又是一刀，落在右臂。
&esp;&esp;“这一刀，还你栖霞那一剑。”
&esp;&esp;第三刀，斜划胸口。
&esp;&esp;“这一刀，罚你出言不逊。”
&esp;&esp;楚云霄低下头，粗重喘息，鲜血自三处伤口不断渗出，早已染红大半衣襟。
&esp;&esp;幽离将染血的短刀在他眼前晃了晃。
&esp;&esp;“幽冥令，在哪？”
&esp;&esp;楚云霄缓缓抬眼。
&esp;&esp;“不知道。”
&esp;&esp;幽离眼神骤然一冷，手腕一送，刀尖直直刺入楚云霄左肩……
&esp;&esp;“啊……”，楚云霄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躯剧烈颤抖。
&esp;&esp;幽离握着刀柄，指节微微用力，缓缓一转。
&esp;&esp;“说，在哪？”
&esp;&esp;楚云霄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滑落，却依旧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来：
&esp;&esp;“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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