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秉钧像是没意识到女孩正在进行伟大的沉默反抗,他的眼睛落在窗外辉煌的夜景,悬在空中的双腿轻轻晃动,表情轻松的像这个世界上随处可见、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欣赏风景的年轻人。
大概是因为血液循环受到阻碍,指尖的麻木渐渐转为轻微的刺痛,涩意瞬间抵达心脏。她想着自己不能哭,可她控制不住。也许从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一刻,她就踏入了一场必输的战役。
身体刚有所动作,耳边又是一阵金属碰撞声。这次她不敢再说话,准确来说,她也发不出除了哭泣之外的声音。
桌面高度差不多和她腰的位置齐平。她迫使自己别再去想无关的事情——比如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的事实——一边维持身体的平衡,一边踮起脚尖移动身体,让桌角落在双腿之间,再缓缓落下,如此来回摩擦。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阴唇在磨蹭过程中被冰凉的桌角顶开,身体还来不及反应、依照惯性落下时,阴蒂又被重重碾过。哭声不知道从何时停止,转为了微弱的呜咽,表面的酸胀渐渐转为身体内部无法抑制的麻痒。
内裤越来越湿。
女孩踮脚的频率不断增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看不见面前的人,更看不到自己,唯一存在只有下半身。桌角只有一个,急需抚慰的地方却很多,卡住了阴蒂,阴道又开始空虚的收缩;稍微顶进阴道、解了痒意,阴蒂又涨的发疼。
她再次哭出了声。
就在她几乎要被身体无法纾解的快感逼疯的时候,腰身被一只大手揽住,随后她整个人被带到桌上坐着,与此同时,另一只滚烫的手钻进了宽大的t恤,贴着腰线下滑,指尖勾住纯棉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挑,就从上面探进去,食指和中指没有丝毫犹豫地分开粘腻的阴唇,沿着那条早已泛滥的湿滑缝隙来回磨蹭,发出淫靡的水声;大拇指则像羽毛般轻扫着肿胀的阴蒂。
内裤被这只手完全撑开、甚至有些变形,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内侧滴落,桌面湿漉漉一片。
不断受到撩拨,然而空虚的阴道只能徒劳收缩,催促身体招致更深的侵犯。完全陷入情欲的秦宜尔忘记了一切,拼命往被此刻的她视为救世主的对方身上蹭,在她意识到双手可以活动后,立刻揽住面前人的脖子,热情的咬着对方的嘴唇,迫不及待要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只求一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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