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拦了,他对咱妹媳妇有意思,之前还想着带出国来着。是吧她姐?”
俞思本来畏惧地躲在俞念身后,听到这话,她眼神忽闪,因为当面揭俞念短而开心。
“是啊是啊!”
下一秒她看着俞念挺直的脊背,又后悔了,喏喏道:“……是,是他胁迫了我父母……我妹妹她,她也没办法……”
安贝怔了下。这件事她不知道,一直不知道。
但她一瞬间就想起结婚那天遇到的黄秘书,想到俞念对自己的邀请。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比惊讶更多到来的是心疼,密密麻麻压覆过来,刺刺的,让人透不过气。
她视线穿越人群找到俞念,俞念同时也在看着她,里面有她看不清的情绪。
安岳明暴怒,抄起一尊青瓷瓮,“我杀了这畜生!”
厚重的边沿全力砸下去没准真会要人命,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知道安岳明说砸一定是真的砸,连周芸都上前半步,可她离得太远。
安贝表情很安静,但手上动作很及时,她推了安岳明的手。
地砖裂了一道缝,青瓮爆开,碎片溅射。
安贝本能地向右一步,挡到了俞念那个方向。
安岳明指着安晟,当面踩碎了他落在地上的金边眼镜。
“以后,安氏和你没有关系,你的公司也别想有安氏的支持。”
安晟笑了,吐出一口血沫:“你想给我了吗?你想给周芸的女儿。她不想要你也硬塞,哈哈,你觉得她配吗?你贱不贱?”
“我要。”安贝忽然说话,清澈的嗓音洗过骚乱,安晟怔了,所有人都怔了。
“我要安氏。”
“可能现在不配吧,但以后谁说得准呢?”
“安氏我要,你的公司,我也要。”
安晟“呵呵”大笑,食指点着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有种你凭自己本事来拿,我等着!”
安贝迎着他的指头,认真说:“好。”
然后她朝俞念走去,在众人注目下牵起了俞念手腕,把她从屋里带走。
……
她又一次走在自己前面,俞念看着自己手腕上,安贝的手。
指节清晰、纤细,永远暖意融融,可是今天,它有点凉。
俞念跟着安贝来到熟悉的卧室。
几天没有回来,陈设依旧,心底涌出了来那一股浓郁的安全感和踏实感,像藤蔓一样紧紧附上了她。
俞念退后一步。
她等着安贝接下来的话,毕竟她知道了不是吗。
可安贝只是用她温柔的眉眼轻轻看着她,俞念发觉自己在回暖,从心脏泵到指尖,像被温水包裹。
“任何事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安贝笑了,好像无事发生道,“剩下的事交给他们。”
然后她又说:“你瘦了,恩,等我们婚礼之前肯定让你胖回来,我有信心。”
“对了,妈妈这件事之后我们就公开吧,你想去哪里办婚礼?”
“安贝。”俞念轻声说。
她的心因为安贝的话而跳动着,好似磁石被吸引一般震颤着向前。
可她的人向后又退了一步。她没有底牌了,她因为安贝而困惑太久。
一团乱麻理不清的思绪和心情似乎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俞念干脆地执起剪刀。
“我们谈谈。”
作者有话说:
ps:事急从权,一报还一报。侵犯隐私权不可取。
和俞念的谈话,短短几分钟,好似过了几年。
她说,她需要两年时间。
她说,“给我两年时间,你帮我,我也帮你,两年之后,我们离婚。”
……
狗舍周围篱笆郁郁葱葱,上次和俞念一起在这玩……
安贝弯腰大口喘气,胃里似有手用力翻绞,好像有人把她的心脏碎成了片片,撒在嗓子里。
她扶着篱笆,艰难咽下鲠在喉中的东西。
安贝看见了桑尼的大尾巴。
她进了狗狗的窝,那里精心挂满了玩偶装饰,安贝搂着狗狗的脖子,脑袋和它紧紧贴着。
刚才的场景在脑海中反复重映,飘上了虚影,俞念分成两个,唇瓣一张一合。
——最多两年,互相利用……
安贝连嘴唇都是干的,脑子也紧得快要开裂。
太阳穴突突地刺痛。
安贝按着后脑站起身,头磕到狗屋房顶,她站立不稳地摇了摇。
“汪汪!”
“乖桑尼,不要担心哦。”
说完,她没再管家里任何事,快速赶到车库,在黑夜里驱车离开。
-
再次清醒,已经在医院,安贝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
“你可真行。”
高挑的医生双手插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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