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膏递给她,御斐苒拿着药膏,眯着眼睛扫过她的伤口,她勾起一个令人遐思的坏笑,伊莎贝尔,你说我如果学习赵敏,给你涂一涂,那药膏叫什么来着,名字不重要。功效很好,让你烂得更深一点好不好?
她的话音带着玩笑的调子,眼神却幽暗得不见底,我的牙印不是就能留得更久一点?你会不会爱上我?
御繁卿的睫毛颤了颤,御斐苒不再说话,只是透过面前的化妆镜,凝视着镜中御繁卿平静的侧脸。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她将药膏抹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
望着自己的标记印在她的肩头,过了十多个小时,还是那么新鲜。可一想到之后会消失,她真的好像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吻痕。
这个想法也就一闪而逝。
她每揉一下,便吹一口气。
御繁卿从小到大,大概都没受过这种痛。御斐苒的指腹是冷,她吹出来的气,也无法消减伤口的疼痛,她眼尾染着红,会不会留疤?
御斐苒盯着自己的杰作好一会儿,顺口而出:不会,这款药我常用。
说到常用。
御斐苒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她看了看御繁卿的脸色,她大概不会注意到常用这个词。
结果就是御繁卿伸手向她讨要,你给我吧,我让何姐帮我涂。
御斐苒摇摇头,表示拒绝。
御繁卿立即明白过来,盯着她那只拿着佛珠的右手,一支药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
御斐苒拒绝:激将法没用。
我心虚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逗你玩很好玩,给你了,那不就是没得玩了。
御繁卿移开视线,轻哼一声,哼。
她又勾勾唇,我想每天给你上药,聊表歉意。当然。
御繁卿心里冷笑,你有歉意,你知道这俩字怎么写?你能有这觉悟,猪都可以上树了。你想借着上药调戏我直说。
当然。御斐苒等御繁卿在心里骂了她几句,你心里在想,我能把调戏说得如此清新脱俗。那么冠冕堂皇,你心里骂我是无赖。
你!!!
咚咚咚。
御繁卿的微信推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御斐苒将药膏塞进自己的西装里。
她一直站在御繁卿身后,意思很明显,她好奇来电的是谁?
秦夙和。
一看就是一个女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她出国之后认识的华人。
闺蜜?敌蜜?老师?朋友?
我的情敌?
不是情敌,她辟谣过。她单身。
御繁卿一看,这不是她的大学室友兼闺蜜秦夙和。
两人毕业于皇家音乐学院。
她是表演系,秦夙和是钢琴系。
御斐苒茶里茶气地凑过去说:小姑姑,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不方便吗?
当然不方便。
她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一只白色的爪子突兀地伸过来,带着一股子霸气全开的气势,按了按接通键。
帮她接通了。
呜~~!!!!
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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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要欺负雪貂,它很茶的,也很记仇。
最重要的是,它真的超爱它的小主人御斐苒。它最爱淘宝app
呜~~!!!!
呜呜呜!!!!!
御繁卿:
大的没疯够,小的又来发疯。我欠你们俩的。我从小到大的脸面,都快被你们俩霍霍完了。
罪魁祸首雪貂干完坏事。
得意洋洋地从御繁卿的身上爬到了御斐苒的脖子上,立刻躲进了御斐苒的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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