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猛地回头,对上了对方那双被热气熏染,格外妩媚的双眼。御繁卿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暧昧爬上她的脖子。
我这叫做拨乱反正,晏舒多好的一个人,非要被你闺蜜折磨折腾。每天微信步数上万步,这俩每天都是冠军。
御繁卿赞同这话,自从这俩莫名其妙聚在一起之后。
微信步数冠军就是这两人。
都快蝉联一个月了。
真是高精力人群。前半个月,她倒是理解被困在机场,巡视机场走几万步没问题。你们都回首都了,这路是没少走。
呵,那你不怕两人酒后乱性。御繁卿轻笑一声,抱着手臂看着她,酒吧那种地方,灯光昏暗,音乐暧昧,酒精上头。民政局都在那边驻扎,发生拉斯维加斯的笑点,你别后悔就好。
到时候秦夙和成了你亲亲小姑妈,我看你怎么办?
你还嫌自己辈分不够低,上赶着给自己找长辈。傻不傻?
说不定你未来喜提小你25岁,甚至小你2627岁的小堂妹。
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御斐苒当然没听出这一层意思,但她很快注意到拉斯维加斯,她有几个朋友喝多了结婚,就发生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吧,你怎么知道酒吧的具体情况?你经常去?
夙和经常去,我经常去捞她。御繁卿可不敢说自己和秦夙和常去。
御斐苒这阴暗疑心病的小眼神又来了,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了两簇紫色的火焰:是吗?那你今天早上去医院做什么?
你不也没把你的身体状况,你的病情,你的痛苦老老实实告诉我吗?
凭什么现在来质问我?
这个念头在御繁卿心里像是生了根发了芽,更让觉得御斐苒的双标,怎么小御总连这个也要管?也需要向你汇报?
御斐苒眼底那两簇阴火跳了跳。
御繁卿知道这已经不是吃醋,小打小闹。而是她要把你圈进起来,留在她的身边。
她失去了耐心和继续周旋的兴致。
她果断地直起身,不再看御斐苒,转身做出要往卧室走的姿态,电影还去不去?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就说。否则,你给我听话。
听话。
御斐苒捏了捏左手,她要把自己的阴暗,偏执藏起来。
不要让小姑姑发现,不要让人知道。
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你现在不是她的女朋友,你不能。
眼看御繁卿真的要离开,她的心底的疑心害怕被失去跟她相处而消失殆尽,小姑姑,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御繁卿背对着她,脚步停下,你错哪了?
御斐苒抿了抿唇,低声道:不该胡乱猜疑你。不该追着你问。不该理不清自己的身份。
御繁卿:你是不是犯了贪嗔痴恨的嗔。
御斐苒点点头。
我罚你,你自己念二十遍经。念完我们再去看电影。
御繁卿回到房间,她拿出空白的佛本,开始抄写经书。
大后天,要把这个东西烧给晏家爸妈。
一个小时后
一个念完经,一个抄完经。
两人很快来到影院,御繁卿戴着口罩和帽子去柜台买了两杯热饮,想了想,又给御斐苒加买了一根烤肠。
电影终于开场了。
这部让御繁卿荣膺影后桂冠的影片,又加上最近御繁卿频繁上热搜,吸引了不少人。
灯光熄灭,巨幕亮起。
御斐苒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剧情上,她一心扑在御繁卿的颜值,观察着镜头下每一个完美的动作。御繁卿在受难时,顽强不屈的精神,在面对反派时的口若悬河。
耳边传来后排年轻粉丝的议论:
姐姐这里演得太好了,眼神绝了。
这段台词功底,内娱还有谁!
御影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这些爱慕和崇拜的私语,像细小的火星,让御斐苒藏在心底的骄傲和隐秘的占有欲越发膨胀。
在黑暗的掩护下,她伸出手抓住了御繁卿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那一刻,御斐苒心里骄傲地想:你们口中的姐姐,此刻正被我牵着手。
羡慕吗?嫉妒吗?可惜,她是我一个人的。
她是我的。
独属于我一个人。
影片接近尾声,御繁卿回勾了一下御斐苒的手指,我去趟洗手间。
既然小姑姑不看了,她也就不看了。她来到电影海报展示区,正是御繁卿和影片中另一位主角的双人海报。两人面对面,眼神戏十足,拉扯十足。
御斐苒嘀咕一声:资本家的丑孩子,我小姑姑跟你们拍戏。跟留了案底有区别吗。
她想把海报买下来,可是首都那么多家电影院,她收购也收不完。
算了。
御斐苒站在这张海报前,静静地看了几秒,越看越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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