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或者分散股权……”她说得有些累了,喝了一口茶,“我的想?法是,我们不要迎战,也?不要回?击,打铁还需自身硬,在我们的核心?技术没?有被?人拿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击败我们。”
“可是我们的股价一直在降,也?有不少人抛售,三能不就?等这个?时刻吗?抛售的股票多了,他们就?可以低价收购更多的股票……”
云乐衍眉头微动?,“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她叹口气,“散会吧。”
三能集团的一只脚还困在西藏的万亿项目中,这个?时候选择进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就?像德国对英国发动?战争的,还要去攻打苏联。
董事会成员和?股东们看云乐衍的状态,一点都不紧张,他们心?中也?有了底,莫名对这一场战争有了信心?。
云乐衍在想?的是钱家持有的庚山电力股份,如果他们名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被?控制好,那么三能集团再做空没?有用,市场上流通的能够让金融机构操纵的股票不过占百分之十,三能集团向银行借钱攻击庚山,最后被?轧空,一定会债务缠身。
当然,那些做空的机构也?会爆仓,赔得血本无归。
只是,她该如何向邓行谦开口说这百分之三十五股份呢?
午后,雨刚停,天气没?放晴,看着云层厚厚地堆在天上,雨还是要下的。
池塘里的荷花开的正盛。
云乐衍喂了一把鱼食,邓行谦坐在身后的亭子里。
“云乐衍,你陪我一上午了,你不是喜欢赏雨的人,有什么话要说?”邓行谦慢条斯理?地将两人刚下完的围棋收起来?,“你是我老?婆了,怎么做事还这么拐弯抹角的?”
云乐衍头微微一侧,“知道?瞒不过你,我确实有事想?同你说。”
“关关,我前几天去庚山电力开会,发现,钱家仍旧持有庚山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云乐衍走上台阶,进了亭子里,坐在邓行谦对面,“现在姜长宁正在资本市场上攻击庚山电力,我需要保证自己手?上的股份多于他的。”
邓行谦点点头,微风吹过,他眯了眯眼,“可这是钱家的东西,乐衍,是我的东西我肯定会给你,老?太太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云乐衍点头,“我知道?,现在不是谈股票的好时机,但是……”
“你借走了,会还回?来?吗?”邓行谦盯着云乐衍问,“现在钱邓两家四面楚歌,连累了你,你不怨恨吗?”
云乐衍眉头一皱,“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选了你,不是因为你们家的权势。”
“完全不是因为这个?吗?”邓行谦轻声询问,“云乐衍,你能确定地说,和?我结婚是百分之百因为我,不是因为我家的权势,对吗?”
云乐衍看着邓行谦,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她沉默和?犹豫,在她质问自己真心?的这几秒里,邓行谦眼中闪过一瞬的黯淡,他垂眸,也?不等云乐衍的回?话了,也?怕等不到?什么好话,“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给律师打电话,一会儿让他过来?,这个?事我做主了。”
说完,邓行谦拿出手?机,当着云乐衍的面给律师打电话,她听着邓行谦轻松的语气,心?中有愧。
律师来?之前,邓行谦回?到?了书房寻找文件,拉开抽屉,不小?心?把一摞照片带出来?,撒了一地。
邓行谦弯着腰,撇了一眼,他身子一顿。
照片上是云乐衍在北京时和?康颂岩见面的亲密照,他的手?摸她的脸,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笑得很开心?。
云乐衍来?杭州这么久,他都没?见到?她笑的那么开心?。
邓行谦喉结一动?,片刻后,回?神,他胡乱地翻着,找到?文件,迅速抽出来?。直起身子,踩着那些照片走出书房,也?就?几步路,他突然扭头走回?去,关好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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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庚山电力进行做空,简单来说,姜长宁认为庚山电力的股价下跌,然后恶意攻击后,股价真的下跌,他可以低价收购很多股份。而且,这个股份也不是姜长宁要去买,向市场借,包括做空的钱都可以借,主打一个空手套白狼。国内这样的情况不常见,做空工具也很少,所以这一部分我完全是架空,参考了一些国外的案例,大家看个乐子就好~云乐衍反击也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但其实最重要的是,做空市场上有人信了庚山电力的股价会跌,所以大量抛售,供求关系决定价格,然后市场上股票越多,价格越低,最后姜长宁可以低价买入很多股票。当然了,理智的人出售不会看市场,要做价值投资,如果这个公司值得那么多钱,那么价格围绕着价值变动,市场上的人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低价购入,等股价回涨,也能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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