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杨歆言坐在另一头的桌上，看到林晚橙小步跑了过来，“着急什么？”
&esp;&esp;“…没有，怕您久等。”
&esp;&esp;今晚尚慕是最大的赢家，这么一折腾，美妆喷雾竟成了周榜销冠。北京总部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全是上门谈合作的厂家和品牌。
&esp;&esp;就是挺可惜碧丽诗没被揭发——毕竟还是老牌企业，势力盘根错节，那外包员工咬死是报复社会，没牵连出水面下的人。但就算如此，林晚橙相信他们近期也不会好过。
&esp;&esp;frank端着酒从郭总那头过来：“恭喜杨总啊！”
&esp;&esp;杨歆言是爱喝酒的，尤其钟爱威士忌，和会品酒的frank一见如故。郭总好酒好菜地招待，她整个人格外放松，笑着同几人碰杯。
&esp;&esp;抬头看到郭成凯，杨歆言隔着人群遥相致意，遂又好奇问frank：“郭总是你们客户？”
&esp;&esp;这早已不是秘密，郭总从不避讳这事，frank点点头。
&esp;&esp;“我刚看到郭总给你们拿礼物，你怎么没收？”
&esp;&esp;郭成凯是想表达感谢，给金昂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红包。林晚橙本来也有，闻言抬眸解释：“歆言姐，我们不能收这些。”
&esp;&esp;“为什么？”
&esp;&esp;“合规要求。”frank在一旁附和解释，“不能收客户的礼物，防止和其他客户利益冲突。”
&esp;&esp;“这样啊。”杨歆言若有所思，“那请你们吃饭呢？”
&esp;&esp;“也不行。请客户吃饭可以。”
&esp;&esp;“陪客户旅游不能让客户请机票钱和住宿费。”frank很大方地分享，“如果客户炒股赚钱，也不能收提成。”
&esp;&esp;“规矩真多。”杨歆言啧了一声，新奇道，“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esp;&esp;“还有一个。”frank神秘地招招手，杨歆言很懂地附耳凑过去。他们这是角落，聊得稍微肆无忌惮了点，“不能和客户谈恋爱。”
&esp;&esp;“哈，万一不小心产生感情了，喜欢上人家呢？”杨歆言挑眉。
&esp;&esp;“多喜欢？喜欢到连钱都不想要了？”frank笑起来，“哪有这样的傻瓜。”
&esp;&esp;两人碰了杯，frank转头问一旁咳嗽起来的林晚橙：“你怎么了？”
&esp;&esp;林晚橙呛得耳朵都红了，仍勉强自若：“我没事。”
&esp;&esp;杨歆言瞥她一眼，继续兴致昂扬地追问：“那如果还没开户呢？”
&esp;&esp;frank扬眉：“不是客户，当然就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
&esp;&esp;杨歆言笑了，终于亮出自己的目的。原来她也准备了礼物，给林晚橙的是一条漂亮的丝巾，frank和jane则是奢牌钱包。
&esp;&esp;林晚橙一眼看出价格，连忙摆手：“歆言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esp;&esp;“还认不认我这个姐了？收下，不然我要生气了。”杨歆言佯装嗔怪，“还是说你不喜欢？”
&esp;&esp;林晚橙当然喜欢，神情微赧地接过：“那就谢谢姐了。”
&esp;&esp;杨歆言有点喜欢她明亮的眼，这回歪打正着当了战友，也该承认林晚橙是帮了大忙的——如果不是她豁出劲儿来扭转乾坤，真不知该如何收场。这遭是真把杨歆言的心拉近了，温声笑道：“等回北京我们再约饭。”
&esp;&esp;“好！”
&esp;&esp;她把杨歆言送走，收到jane的消息：【急事，过来一下。】
&esp;&esp;老板鲜少这么严肃，林晚橙一凛，赶紧过去。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先前交代给王惠平的一件事办岔了。jane想叫赵觉亮尽快关户，让王惠平择时拿文件给他签字，结果到现在都没签上。
&esp;&esp;“我打听到赵总现在在参加那个私募论坛，你方便帮我跑一趟吗？”jane拿了个文件夹给她，讳莫如深。
&esp;&esp;林晚橙一顿：“凯越那个吗？”
&esp;&esp;“对。”
&esp;&esp;“好的。”
&esp;&esp;林晚橙跟郭总打了招呼，抱着文件夹跑出大厦。她不问老板为什么要求立刻关户，心里已大概明了，可能是赵总的房产公司翰觉置地出了问题。
&esp;&esp;jane总一向敏锐，兴许听到了什么风声。这时候尽快割席把自己摘出去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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