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愣了一下。
他开始不爽。
喂,自己好歹是学长,是前辈吧?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就算自己主动请缨,接替咒骸的活,不小心把她打飞出去是他不对……但她就没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错吗?
怒火越烧越旺,五条悟眼睛瞪得老大,牧野仿佛感受到注视,睁开眼,斜斜瞟他。
他立刻熄火。
轮到牧野反过来打量五条悟了。男高搂着他的手臂分外僵硬,脖颈绷得笔直,下颌线分明,板着脸,墨镜耷拉到鼻尖。那双灰蓝色的眼珠子乱转,挪了个位置,和牧野的目光对上。
“怎、怎么了?”
牧野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什么。”
五条磨了磨牙。
“有什么事就说啊……牧、野、同、学。”
“没什么啦。”
离牧野的房门就几步路了,牧野轻车熟路从五条怀里滑溜出来,像只灵活的鱼。
五条悟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她怎么会这么熟练?
牧野踮脚,慢条斯理拍了拍他的肩。
“没想到,你人还真热心肠啊,五条学长。”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牧野扶着腰,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房间。
门在五条面前被哗哗拉上。他僵直站立,被她意味深长的眼神搞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什么意思?她看出来他的意图了,在嘲讽他?还是她单纯地相信了自己是个好人?
不是……等一下,他本来就是个好人啊,这不是个需要她相信才成立的事实。
五条自信忽略了自己屡次弄巧成拙的事实,自己说服了自己,冷哼一声,大步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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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最近对她是真的挺奇怪的。牧野未来这样确认。
与熟人相处时另谈,至少五条悟在面对还不熟的人的时候,如果没有其他目的,他不可能像最近这样平易近人,甚至可以说是热情似火。
不过……她在心里笑了一下。
差不多算是猜到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一道题不一定只有一种解法。揪住她的领带压制她、逼问她,是属于某个大人的、最成熟省事的解法。
而这个家伙,显然选了一条新道路。
还挺好玩的。牧野想。但也有点难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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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在一个悠闲的傍晚,再次回到了本丸。
她和几个队长商量完了这次战扩的计划,把攒钱在万屋买的几个通讯器和时间转换器分发下去,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打算回原生世界睡大觉了。
一只毛茸茸的小白老虎嗷呜嗷呜跑了进来,跳到牧野腿上。软绵绵的肉垫在牧野腿上来回踩着,她心情被治愈,非常轻柔地在小老虎下巴上挠了挠。
烛台切光忠从门外优雅走进来,手上端着个食盒。牧野抬眼看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一个,歌仙一个,最近都见缝插针地想投喂她。
“抱歉啊,烛台切。”牧野说:“太晚了,我现在只想睡觉,完全没胃口。”
烛台切笑眯眯的:“没关系啊,主公,这次给你做的是甜点,之后再吃也可以。”
他跪坐下来,掀开盒子,给牧野看了一眼。是个九宫格,里面放了九个布丁状的甜点,是形态各异的小兔子,摇摇晃晃,分外q弹。草莓、桃子、荔枝……各种各样的香气飘了出来。
他看着眼睛微微瞪大,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的主公,心满意足。看来主公很喜欢这次的甜点啊,不枉他精心制作。
“放冰箱的话,可以保存好几天。”烛台切说:“主公也可以分享给你的朋友们。”
“谢谢你,我会一个人好好享用的。”牧野摆摆手,漫不经心:“我除了你们,哪来的朋友?”
烛台切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苦涩微笑。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啊。
牧野收下了食盒,托着腮,指尖在食盒上点了点。
她犹疑着开口:“那个……烛台切,总感觉你经验很丰富的样子,所以想请教一下你。”
经验丰富?烹饪么?烛台切爽快道:“知无不言。”
牧野说:“如果有个人一直想方设法和我拉进关系,但目的是为了探清我的底细……”
“这不就是间谍吗?”烛台切道:“一般来说,我们这边的建议是格杀勿论。”
牧野:“不、不是……我倒也不讨厌他的行为,甚至觉得很有趣,但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他任何东西……我应该如何在不影响二人关系的基础上,暂时获得清静呢?”
烛台切盯着主公,沉吟片刻。
很奇特的要求。
这个要求从本丸知名榆木脑袋主公的嘴里提出来,就显得更奇特了。
好想知道主公身边发生了什么,但他应该……没有资格问吧。
烛台切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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