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呢?
她又被放到地上,又是极长的一次。
佛堂的冷砖上,玄色长帔皱成一团,男人伏在被捆束着手的女子身上越肏越凶,白嫩的大腿被他掰开挂在臂弯里,腿根被撞得发红,乳波往上荡着。腿心那处被阳物撑得满满的,进出间翻出嫩红的肉。她一句话都叫不出来,连“嗯嗯啊啊”的呻吟都全是碎的,只有身体本能还能嘬他。这次她高了更多次,身下他的黑色长帔已经被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打得透湿。
她躺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了,在快感和糜烂的味道里,她再次闻到了他身上的血味。
这次结束,他抽出来射她身上。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和水一般,被狠肏过的胴体上白的白红的红,又被射得满是他的精液。
她闭眼,眼角有泪,知道今天完了。
他看这滴眼泪,解开她被勒住的双手,低头亲她的唇。何钰被肏得一塌糊涂,愤怒和痛苦之下,满是勒痕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手伸进去拼命挤搡他的伤口。李敬远并不拦她,任由她脱任由她推,只用力地吮吸她的口津。他越凶地亲她,她就越凶地推他伤处。血腥味弥漫在祖师堂内,盖住了檀香,也盖住了男女交合的糜烂味道。
等他亲够了分开,男人衣衫被撕得敞开,裸露出的精壮胸膛上,裹伤处的细布已是湿漉漉的红色。何钰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手拿出来,泪眼迷蒙中看见右手上一片黏腻的猩红色。
“啪!”
她用最后的力气一个巴掌掴在了他的脸上。
李敬远不躲不闪地接了这一个巴掌,从颧骨到颊窝,一片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力道抹开。稍顷,他慢慢抬眼,唇角微微向上扯起,露出一股坦然和疯狂杂糅的笑意。
他道:“看来还有力气挨肏。”于是沉腰再肏进去。何钰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浑身酥软地瘫在他身下任他肏干,在啪叽啪叽的水声里,边哭边断断续续求他:“……李敬远……不来了好不好……装不下了……”他勉为其难地加快速度,射到她被精液灌得鼓起的小腹里,终于退出来。
她整个人一片狼藉,腿几乎合不拢,那处蚌肉翻在外面,被撞得发红发肿。嫣红的穴口被肏开太久,撑成了一个还没缩回去的糜烂圆孔,在冷空气里不自主地翕动着,一缩一缩,像还在追着嘬男人已经退出去的肉棒。白浊正从那个小孔里往外渗。
他放平瘫软的何钰,她躺在供案面前,也像祭台上的供品,只不过不是献给佛,是献给他。
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对再次崩裂的伤处不以为意。只取了一方帕子出来,摊开帛料,帕心是这次佛成道日开元寺分发的药食。他捻起一枚干饵,送到何钰唇边。她闭眼,不吃。他放到自己嘴中咀嚼,诃梨勒的清涩缓缓自舌根漫开。
他再捻一粒,塞到她腿心,蘸上那一片糜烂的液体,虎口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口。何钰被迫含进去,诃梨勒的草木清涩味混合着男女交合的体液在她舌尖交织,像这他们在这佛寺之地做的玷污淫秽之事。李敬远又取了一粒药饵蘸上,自己吃下去,咀嚼的时候一直平静地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和他在共享同一种滔天的秽。
牧女以乳糜供佛,佛受之而证道。他和她也在供,也在受。虽然这乳糜是男女交合之秽,牧女是强求不放之人,世尊是在供案上不敢受供的女郎,但谁说世间纠葛爱恨不是另一道法门呢?世尊咽下秽物,便与他共有了这具肉身。他是受者,也是供者。他更喜欢做供者,他要看着他的佛证道。
他自己一个人把余下的药食吃完,此时已经快过午,外面日光极盛。
他跪在她身边,让她坐靠在自己身上,拿素帕给她擦身体。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道:“你要是还想抽我巴掌,以后尽可以抽。只不要再故意说气我的话,做气我的事了。”
何钰被折磨得半死,烦他又说这蠢话,有气无力道:“我真没气你,我为什么要气你?”
李敬远:“因为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何钰。”
何钰浑身颤抖,在他胸口上支起手臂想爬走,被他一把按回去。她贴在他胸口上,被迫听到了他心口剧烈跳动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敬行的心跳,别无二致。
李敬远看何钰哭了,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伸手扯开她的衣襟,把手探进她的乳根,掌心覆贴在她的心口上。
两个人的心跳都无从遁形,比赤裸相对还要赤裸。
“咚——”
陡然一声洪钟破空而来,紧接着十八记钟声次第震荡,沉浑悠远的声浪越过屋宇回廊,漫入清静的祖师堂。
腊八法会已然礼成。
李敬远跪在何钰面前,低头看怀里痛哭的她,再仰头听着钟声。心口在酸涩地膨胀,过往那些苦的、涩的、悔的、悬而未决的折磨,全化成了热流,一股一股往他喉咙上涌,又苦,又甜。他低头看她,确信她也是这样的。他要一直让她这样。
最后一声钟响散尽了。
开元寺外面的庙市上,四五名黑衣窄袖打扮的鸷刀卫正在茶肆沉默地喝茶,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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