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话很少,基本不和人进行眼神交流,没什么表情,而且很……怎么说呢,很破罐子破摔?]
辛弃疾:[我们要走一条城墙边的隐秘水道来把护卫偷渡进城,他主动提出让我们留个人在城内监视他。]
周宛宁:[这种时候可以叫家长解决一下吗?]
诸葛亮:[你可以试试。]
周宛宁:[娘!!!吕雉]
周宛宁:[不要开免打扰了!娘!吕雉]
周宛宁:[好吧。我娘最近度假,说要恢复汉初农村作息,意思是天黑了就睡觉。]
周宛宁:[只能由我解决了!]
杜怀秋:[陛下/陛下/陛下/]
周宛宁:[?]
杜怀秋:[抱歉,这样很怪异吗?之前我看有人这样发过……]
周宛宁:[不怪不怪,嘿嘿。没事,发吧!]
杜怀秋:[陛下/陛下/陛下/]
辛弃疾:[陛下/陛下/陛下/]
周宛宁:[好!那我来分析一下!]
周宛宁:[幼安,我还需要更多的实例,你再和他搭搭话,问一些……嗯……他平时的生活问题!比如他的作息,工作,社交情况。对了,再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
辛弃疾就谨遵圣上口谕,继续硬着头皮和韩信搭话:
“淮阴侯现在除了在少伯当铺接委托之外还有别的工作吗?”
“没有。”
“平时白天就一直在忙委托的事?每日都会有委托吗?”
“委托很少。一个月大概一两件。”
“那……那……你平时没有委托的时候都干什么?”
“游荡,闲逛,睡觉。”
“就这些?”
韩信终于看了一眼辛弃疾,很清晰地说:“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套话,那大可不必。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也没什么存款,房子是陶朱公给我的。家里也没有浮财。”
辛弃疾慌忙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韩信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是不会跟任何人去打仗的。别想笼络我了,死心吧。”
辛弃疾:…………
辛弃疾如实把他们两个的对话传到了群里。
周宛宁:[嘶……]
诸葛亮:[不好办啊……]
周宛宁:[遇到这样的人该怎么做呢?]
嬴政:[这种时候就得死缠烂打了。]
周宛宁:[大哥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嬴政:[是的。我挽留过尉缭,但他最后还是走了。]
嬴政:[他还跟别人说我坏话,说我看面相就是刻薄寡恩的人。]
周宛宁:[怎么这样!太坏了!他懂个锤子面相!]
嬴政:[就是,太坏了。]
诸葛亮:[淮阴侯那样的人的确可以通过君主的恩情来笼络,但问题是小宁现在人在京城。]
周宛宁:[距离限制了我三顾东北!]
嬴政:[刘彻,你在,你去顾一下。]
刘彻:[顾不了。]
嬴政:[为什么?听说这个人的称号是‘兵仙’,你就算腿断了也得爬起来顾一下。]
刘彻:[读读《史记》,好吗?来个文臣教一下他《淮阴侯列传》!]
刘彻:[萧何,当事人来讲一下情况!]
张居正:[呃……别叫萧相国了。我来讲一下吧。简单来说,韩信是汉初辅弼刘邦打下天下的重要功臣,几乎战无不胜。但他有点不太听从指挥,曾主动向刘邦要求齐王位,而且年轻无人能制。当初有人劝他谋反,他因为感念刘邦待他的恩情就没有听从。后来刘邦一直很忌惮他,最后,嗯……]
嬴政:[死了?]
张居正:[死了。]
嬴政:[哦。但这影响你顾吗?刘彻]
刘彻:[这不废话吗!你敢不敢去顾白起?]
嬴政:[武安君也来了?太好了,他在哪里?]
刘彻:[……你真的,不是,你,你不觉得尴尬?]
嬴政:[为何尴尬,又不是我赐死的武安君。而且我可以再给他一个给大秦效命的机会来证明自己,不是很好吗?]
刘彻:[你个少恩而虎狼心的人!]
嬴政:[不要自我介绍。]
刘彻:[卫青,仲卿!战斗!]
卫青:[嬴政立刻向陛下道歉!]
群里开始大战,辛弃疾看得脑袋疼,就赶紧退了出来。
韩信忽然动了。
他迅猛地提起辛弃疾的衣襟,辛弃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去拔刀,但韩信低低地斥了一声:“趴下!”
辛弃疾忍耐住反击的冲动,和韩信一起趴倒在了水道边的荒草丛中。
远处慢慢响起了脚步声。
巡逻的金兵踢踢踏踏地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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