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早和孟娇成了一条阴沟里的臭老鼠。
母亲那边的人也不知被什么绊住脚了,迟迟不到。信鸽放出去好几拨,回信只有四个字:稍安勿躁。现在除了安静等候,就只能差人使点小伎俩,每天找一群小混混去孟娇的摊子前给她找些不痛快。
话说回来,这死丫头在乡下吃得是真不错,什么烤鸭、脆皮五花肉、炸鸡,自己在京城安远侯府可从没见过这些东西,连京城各大酒楼也没有。
所以这死丫头,还是当初那个怯懦、敢怒不敢言的乡下野鸡吗?这才短短几个月,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康婉宁看不透这其中的奥秘。
可恨归恨,孟娇这死丫头做出来的吃食,康婉宁还真就一顿不落地全买回来吃了。烤鸭外皮酥脆,鸭肉嫩滑多汁,蘸上甜面酱卷在薄饼里,咬一口酱汁从饼边溢出来。脆皮五花肉的皮炸得咔嚓脆响,炸鸡更绝,外头那层面衣不知道裹了什么,酥得掉渣,里面的鸡肉又嫩又烫,咬一口汁水直往外冒。
她决定在弄死孟娇之前,把那些吃食方子先弄到手。
几日后,孟娇正站在码头铺子里,手里握着一罐滋滋冒泡的古代限量版的肥宅快乐水。细密的气泡从竹筒底部往上窜,聚集在琥珀色的液面上,她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尖上噼里啪啦跳起舞来,冰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愉悦。
这气泡度虽比不上现代的可乐,但在古代,喝过的人无一不问她这水是不是被施了法术。
邱侗头一回喝的时候,刚灌了半杯就打了个震天响的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谷道轩笑得直拍大腿,结果自己喝了一口也打了个嗝,兄弟二人就这么对坐着比赛打嗝。
韩智羽觉得这玩意儿比凉茶解渴,还带劲,一口下去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挣钱的心思难免又活络了几分,“我怎么觉着这肥宅快乐水和炸鸡最配?”
嚯~这又是个懂行的公子哥,孟娇哪有不应的道理。
于是只要顾客炸鸡买得多,就会送一份肥宅快乐水。
孟娇也想蹭自家炸鸡店的这波新热度,每日送完码头那边的盖浇饭后,干脆就在炸鸡店门口支了新的摊子。
烤鸭和脆皮五花肉虽诱人,码头那边的工人买得起的毕竟不多,但放在小镇贸易中心售卖就不一样了。
傅胜年主动分担起片鸭子的活儿,他每天充当自家娘子的护花使者,看也该看会了。
来买炸鸡的,或者不买炸鸡的客人都被吸引了,尤其看如此俊朗的男人在做这样的事,视觉上的冲击感太强烈。每天有一群固定的大婶子和小娘子围在炸鸡店门口蹲点,眼珠子黏在傅胜年身上,挪都挪不开。
瞧见自家相公的这群大小迷妹,孟娇在心底暗暗翻了无数个白眼。
其实靠夫君的美色吃饭,也不是不行,丢人是丢人了点,但每天翻了十倍不止的营业额也是实打实的。
看吧,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每天躺在床上数小钱钱她不香吗,这脸面姑且不要也罢。
当然这边的一举一动,随时都有人注视着,康婉宁亲自在斜对面的茶楼里盯着这一切,只觉心头的无名火让自己更加烦躁了。
接下来几日,孟娇的生意版图铺得更开了。
盖浇饭摊子全权交给二舅打理,她偶尔去码头巡视一圈,大部分时间花在琢磨新品上。
为了提前给红油辣椒料包打广告,孟娇也会不时搭着卖红油抄手,简直让蜀地人爽辣上头,过瘾不已。
史记馄饨的老板眼馋不已,却没有了往日的那股嫉妒劲儿,主要是孟娇也没少从他那儿买生馄饨,他还挺期待以后从孟娇那儿买红油料包的。
随着食客们对新鲜吃食的胃口大开,孟娇将烤串的炉子也架起来了,同样也是为了日后的辣椒产业、烧烤料包事先预热。当然,另开个撸串店也无不可,想想夏夜撸烤串、吹河风,就觉得安逸。
日常的什么羊肉、鸡肉、五花肉、豆腐皮、茄子、韭菜……万物皆可串在竹签上烤,再刷一层秘制烧烤料,在炭火上翻滚,油脂滴答,滋啦一声腾起一股浓烟,香味霸道得能飘满整条街。
孟娇如今的美食帝国如火如荼,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必然会招来很多不速之客,每天变着法儿来捣乱。
好在身后总跟着一条甩不脱的大尾巴——自家的亲亲美相公。孟娇摆摊,傅胜年虽不动手,但一个眼神就能让找茬的泼皮恶霸原地表演消失术。
比如上回有个膀大腰圆的泼皮头回来摊上找茬,一拍桌子,震得调料瓶都跳了几下。
孟娇正要开口,傅胜年从她身后站起来。那人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傅胜年往前迈了一步,微微低头,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那人脸上。
感受到傅胜年的气势威压,泼皮的喉结莫名紧张的上下滚动,手嗖一下从桌子上缩回来,退了几步,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连句狠话都没敢撂。
当然也有些不信邪的,收了康婉宁的银子,打算趁人多给孟娇使绊子,时不时在孟娇的摊位前欺负调笑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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