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这一趟下来, 虽然没有找到老刘买心仪的菜刀,但是竟然在刘村找到了一个手艺很好的木匠!
白岑之前还在腹诽东家就算去刘村也要带个食盒,眼下也不吱声了。
这朱老翁做的食盒比山河镇那家酒楼的食盒还要好看, 而且,还别出心裁。
“朱翁, 这儿能刻上这个标志吗?”王苏墨端端正正坐在案几前。
白发苍苍的朱翁仔细看了看:“姑娘,这是哪个江湖门派的标志?标志可不能随便刻, 若是这些江湖门派追究起来, 老夫小命不保。”
朱翁例行公事说完,朱翁自己都还未如何, 白岑和赵通一左一右先凑了过来。
白岑:“这像哪个江湖门派吗?”
赵通:“我看着不像, 没哪个门派的标志这么奇特的。”
其实他是想说丑来的。
王苏墨听懂了:“……”
朱翁忍不住笑:“姑娘,老夫也就是例行公事告知一声, 起到告知的义务。确实,姑娘你这标志,江湖上应该也没什么门派会用。”
“对啊~”白岑好笑。
谁家会用一把锅铲一把大勺,背影是一个大锅做标志的!
虽然别说, 还挺奇特的!
但架不住白岑会说话:“这标志,幽默, 别出心裁,鬼斧神工。”
王苏墨闹心看他:“可以了。”
朱翁笑不可抑:“那老夫先刻一个,姑娘先看看可不可行?”
“好。”王苏墨感激。
正好翁老还在别家挑酒缸子呢!
说是在镇湖司喝多了珍馐佳酿,这村子里喝到的陈酿竟然这般好喝。
朝廷明令禁止民间私酿,所以喝到的粮食酒要么是官营, 要么是衙门授权的,多多少少没那么纯粹;刘村这么偏的地方,村民自己家中酿的酒不多, 也没人查,偶尔这么一喝竟然很上头!
翁和准备搬一缸子走。
左右也是要等的,王苏墨和白岑,赵通就在朱翁这儿等着他在食盒上刻标志上去。
白岑和赵通都知道王苏墨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朱翁这里的食盒要比山河镇的更别致,虽然王苏墨的标志奇奇怪怪的,但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八珍楼的人渐渐多了,浩浩荡荡的一车,是应当有个醒目一些的标识。
锅铲,大勺和锅底,怎么想都太直白了些。
所以有期待,但都期待不高。
只是等朱翁的样板在食盒的盖子上精细得刻出来,“哇!”
三个人竟然都有惊喜!
原本以为会平平无奇的标志,竟然有些朦胧的好看,尤其是,在食盒上的时候。
“竟然很好看!”白岑自己都不信。
“好像还不错。”赵通也感慨。
最高兴的当属王苏墨:“我就说好看吧!”
捧在手心里,王苏墨喜欢得不行,越简单的,这个时候仿佛显得越纯粹和意境。
“朱翁,能帮我多做几个吗?”王苏墨想多带些走。
“东家,马车里可能装不下那么多。”白岑提醒得是,现在翁老是账房先生,早前八珍楼里买什么,怎么买,买多少,都没人管,大家看心情;但现在都有章可循,这食盒原本就是占地方的东西,如果多买,别的东西都放不下了。
“翁老那儿还有一大坛子酒呢!”白岑低声:“翁老爷子可是说了,吃饭不喝酒,味道少一半,你可是答应他了,酒坛子的位置还得留出来,食盒真放不了太多,沉不沉是一回事,真堆不下。”
“是吧,老赵。”白岑开始拉人。
赵通双手环臂,认真点了点头。
“朱翁,那我要二十个。”王苏墨主打一个听劝,“您帮我把标志都扣上,我一个多付您三成银子。”
“诶,好嘞!”朱翁当然高兴。
“来个人!”村子那边,翁老唤了声,赵通会意上前。酿酒的坛子大,翁老估计抬不动。不多会儿,果然见赵通扛着一个有他一半高的酒坛子。
王苏墨≈白岑:“……”
这感觉,八珍楼要变八珍酒馆了。
“姑娘,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要去关城找老刘?”这单买卖做成了,自然就算是熟客了,熟客就是熟人,熟人之间有些话就可以说了。
白岑会意:“朱翁,您知道老刘儿子的事儿?”
白岑顺势问起,方才就听村子里的提了一嘴,云里雾里的,朱翁愿意开口,应当是这事儿背后还有曲折,没那么简单。关城离这儿不远,他们始终是要去一趟的,知道多些比什么都不知道,一头抓瞎的好。
朱翁手中没闲着,正刻着标志,白岑主动帮他倒水:“朱翁,我们从水西村来,听说老刘的菜刀做得好,正好想找老刘打几把菜刀,刚到就听说老刘的儿子出事了,欠了赌庄的钱,被扣下,这里面可是还有旁的曲折?”
朱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苏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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