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或许也有人站在窗前,但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光着身子,浑身发抖,连自己的体液都控制不住。
“好看吗?你自己。”
沈念的阴茎软下去,又硬起来,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向陆续。
他哥给他喂了一片。
到床上时沈念已经不行了,他乱动,哭着说不要了,身体却在往对方身上贴。
中途陆续又喂他吃药,沈念抱着枕头,呕出了一口血,他哥发现了,半夜三更带他去医院洗胃。
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管子从喉咙插进去的时候,旁边桌上有一条被翻过肚皮的金鱼从水缸跳出来,护士跑过去将鱼又丢回缸里。
第二天沈念隐隐约约想起一点以前的事他好像是要离开他哥的,要走,很早就想走了。
但他谁也没说。
他先吞了那些抗抑郁的药,然后去卫生间,用手抠着嗓子眼,对着马桶把药片一粒粒吐出来。
胃酸过了食道,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蹲在地上,等那阵反胃过去,才慢慢站起来,冲了水,洗了手,对着镜子把脸上的水擦干。
镜子里的脸,和昨天没什么不同,让人不会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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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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