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襁褓中的稚童身上还沾着血迹，哭声和小猫似的无力。
&esp;&esp;太医说，孩子有心疾，恐难养大。
&esp;&esp;……
&esp;&esp;过往一幕幕，恍若隔世，又似是昨日。
&esp;&esp;“陛下，臣妾来承乾宫本意是因为宸嫔娘娘生病想来探望一番，从前宸嫔娘娘居住在永寿宫，离臣妾很远，臣妾不方便上门。”
&esp;&esp;“如今宸嫔娘娘搬至承乾宫，与臣妾算是近邻，若是不来看望，心中不安，这才来此，不成想撞上宸嫔娘娘宫中有事，是臣妾打扰了。”
&esp;&esp;蘅芜说着又行一礼表示歉意，面上也露出愧色。
&esp;&esp;秦燊的思绪被蘅芜的话拉回现实，他极快地闭了一下眼睛，眼波流转间已经将眸子里的深深暗涌遮住，再无一丝感伤，仅剩下平淡的寂寥，静静地看着蘅芜。
&esp;&esp;“臣妾见承乾宫有事，本想离开，但在门口时又听到几个太监口中招供说，玛瑙在福庆公主送给宸嫔娘娘的礼物中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esp;&esp;“臣妾曾做宫女时与玛瑙的师父略有来往，这才多事求见陛下，想厚颜为玛瑙求情。”
&esp;&esp;秦燊略蹙眉看蘅芜，眼里似有不悦，蘅芜微微低着头一脸柔顺，全然没有看到秦燊的不高兴。
&esp;&esp;地上又快要晕死的玛瑙听到蘅芜的话，感动的眼泪直流。
&esp;&esp;她入宫时七岁，蘅芜已经是八品选侍，她跟在师父身边并不出彩，没资格认识蘅芜。
&esp;&esp;还是蘅芜被封为七品美人时，宫中允许有掌事姑姑后，她师父做了蘅芜宫中的掌事姑姑，玛瑙这才借着师父的光走到蘅芜近前，但也不过是帮着跑跑腿，办些杂活。
&esp;&esp;后来不过两年，师父意外死亡，她作为延禧宫的‘编外’人员，没有蘅芜的召见自然也是不能再去了。
&esp;&esp;再后来，她就被选中去伺候福庆公主，直到今日已经十年。
&esp;&esp;没成想在她落难之时，蘅芜还愿意看在曾经的情分上略施援手。
&esp;&esp;蘅芜继续道：“玛瑙的师父是皇后娘娘一手调教出来的，曾经伺候过臣妾，为人很是用心。”
&esp;&esp;“玛瑙跟在她师父身边，自入宫起便一同受着皇后娘娘的宽仁教导，定然也是一样的赤胆忠心，心思纯正，只知效忠，不知害人。”
&esp;&esp;“每个奴才都是主子手上的一把刀，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奴才做什么。”
&esp;&esp;蘅芜一番话没有明说，但和明说也不差什么，她是指嘉妃娘娘授意玛瑙害宸嫔，所以玛瑙才会害人，但这其中也许还有更深的含义。
&esp;&esp;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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