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似有千斤重,如巨兽般冲出,挂住地上尸身的衣袍后仍飞出数丈,钉在谷仓墙壁上,拖着碍事的杀手尸体一道挪开,为他扫出一片落脚的地方。
秦嵬脚踩在实地上,痛快地笑道:“沈云屏!”
“你不必说,”沈云屏又抽出一箭,“赢了之后再来谢我!”
“厉害!”公孙明惊道,回头看沈云屏,“原来你也不止是力大!”
齐小甲正在跟人缠斗,闻言立时咳了一声。他夹在两个主子之间,忽然觉得比打架还要难受。
四周都热得厉害,火海总是比枫林更具威胁。
但无论是当初的枫林还是如今的火海,都不会令秦嵬有丝毫的分神与动摇。
那斗笠男人后撤一步,感叹道:“你不同了。”
“哦?”
“你与上次交手时比,刀的感觉已有了些许不同。”斗笠男人道,“这世上有许多人,到了你这个年纪,武功就该定型,因为人本就是很容易依赖经验和套路的东西,但你竟在这短短几日内有了变化。”
秦嵬道:“你说的不错,人到了一定年纪,往往就不愿再挪出属于自己的‘屋子’,所以人就会停下,定型。”
“那你为什么要走出来?”斗笠男人问。
“因为我只能走出来,”秦嵬笑了笑,“因为我已不是‘还不能死’,而是‘要好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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