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仰着头喝水时,她又偷偷瞄了几眼,周景琛侧脸线轮廓硬朗,高鼻薄唇,喉结突出。
他握着瓶子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白皮肤下的青筋若隐若现,气质冷然。
男生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还没看够,周景琛已走到床边,三两下套上了一件短袖。
他回身,恰好撞上她偷瞄的目光,闻喜慌忙撇开视线,跳下床:“我去洗澡了。”
“地面滑,注意点。”他温声提醒。
周景琛靠坐在床边,视线扫过这间房,昨天他来的时候已经把桌面上的避孕套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的最里面。
他之前跟父母一起去看病,在外面不少住宾馆,对宾馆内的设施物品都很清楚。
自己提前一天来的原因一是为了接闻喜,二是为了把一些令人尴尬的东西提前收起来。
他想起两人小时候,傻乎乎把避孕套当气球吹。
当时避孕套是用小的牛皮纸装的,吹起来能吹成一个很大的白色气球。
有一回他们几个小孩一起在巷子里吹气球,有个大叔路过,似觉得好笑:“嘿,这几个小家伙,把鸟套当气球。”
那时候大家都是几岁的小朋友,傻乎乎的,听不懂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周景琛冷峻的侧脸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闻喜简单冲了个澡很快从浴室出来,一张俏脸被蒸汽熏腾得粉红。
淡淡的沐浴香气缥缈,白色睡裙布料柔软舒适,是临行前妈妈帮她装到箱子里的。
她蹦到床上,唇角轻扬:“住宾馆真好,床比家里的舒服,而且洗澡毛巾,沐浴用品什么都有。”
周景琛帮她把电视打开,遥控器递到她手里,“这边的彩电屏幕大,你可以看看电视。”
“周景琛,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闻喜接过遥控器,靠在床头,睡裙下,小腿和润白如玉的脚丫在外露着。
这么好的宾馆,肯定很贵。
他回:“还可以,不算特别有钱,但是平时什么东西都不会少我和妹妹的。”
“喔”闻喜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调台。
周景琛走去浴室,打算把今天脱下来的衣服洗洗,海州天热,晾一夜就能干了。
他瞥见闻喜随手搭在一旁的粉色背心裙和放在裙子上的白色小内裤以及蕾丝文胸,眼眸暗了暗。
默不作声帮她全手洗了。
闻喜专心看着电视,见他在自己眼前一趟又一趟穿过来走过去,问:“你干嘛呢?”
“晾衣服。”周景琛将她的内裤和文胸搭在衣架上,和其他衣服一起并排晾在窗台通风口。
闻喜视线望过去,脸“唰”地红了,瞬间从床上跳起来:
“周景琛,谁让你洗我内衣的?”她原本打算过会儿去洗。
“怎么了?”他转过身,表情显得紧绷,无措地看着她。
以前又不是没洗过。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闻喜心头。
内裤,胸衣,都是兜住她最重要部位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
闻喜咬牙,面颊烫得像煮熟的虾米,眉心紧蹙,凶道:
“不准你碰我的内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