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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初起(2 / 3)

了些。

宋圆吃痛,轻轻皱眉。

“祁越?”

祁越像是骤然回过神,立刻松开手。

“抱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眉心微微蹙起。

看见她提起江砚白时脸红,他心里当然不好受。

可方才那一瞬,那点嫉妒却像忽然被什么放大了无数倍,化作一股阴冷的躁意,逼得他几乎想将她牢牢攥在手中,不许她再想旁人。

直到看见她皱眉,他才猛然清醒过来。

祁越缓缓收紧手指,压下心底残留的异样。

或许只是伤后心神不稳,才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砚白推门而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衣袍,背后的伤似乎并未影响行动,只是跨过门槛时,脚步比平日稍缓了半分。

目光落进屋内的瞬间,他便看见祁越尚未完全收回的手。

宋圆坐在床边,衣袖还压在祁越掌下。

江砚白神色没有变化。

“醒了?”

祁越抬眼看他。

“嗯。”

江砚白走到床前,先向江承策询问了伤势。

江承策将祁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随后提着药箱起身。

“我去重新配一副药。”

他离开后,屋内短暂安静下来。

宋圆将水盏放回桌上。

“你再躺一会儿,别总坐着。”

她伸手去替祁越整理滑落的被角。

手才刚碰到被子,江砚白已经俯身,先一步将床尾卷起的一角拉平。

“才刚醒,你便让他陪着说了这么久的话。”

他说着,手掌自然地落在宋圆腰后,将她从床边带开了些。

语气里带着一点笑,听着像是在说她,却又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宋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

“也是。你才刚醒,不能说太久的话。”

江砚白的手并未立即收回。

隔着衣料,掌心稳稳停在她腰后,将她护在自己身侧。

祁越看着那只手。

屋内晨光明亮,一切都看得分外清楚。

江砚白与宋圆之间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一句越界的话,可那份过于自然的熟稔,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刺眼。

祁越怔了片刻。

胸口那股方才被他压下的阴冷气息,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翻涌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眼底深处似有一缕极淡的暗紫色流光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只是日光晃过。

宋圆毫无察觉。

“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祁越望着她,半晌才道:

“好。”

江砚白带着宋圆朝门外走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祁越仍盯着空荡荡的门口。

垂在被褥上的手慢慢收紧。

指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

两人刚走到回廊转角,一名江家弟子迎面赶来。

“大公子,家主请您去前厅一趟。”

江砚白脚步微顿。

“可说了是什么事?”

“似乎与昨夜闯入山庄的人有关。”

江砚白侧过脸看向宋圆。

“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宋圆摆了摆手,“就剩这么一点路,我自己回去便是。你快去吧,别让江伯伯等着。”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唇边微微带了笑。

“今日倒是格外通情达理。”

宋圆听出他话里的打趣,抬眼瞪他。

“我平日很不讲道理吗?”

“自然不是。”

江砚白答得从容,眼底笑意却未散。

“回去吧。等我处理完,再去找你。”

宋圆点了点头。

江砚白这才随那名弟子离开。

目送他随那名弟子离开,宋圆独自回了房。

她推门进去,才走了几步,便察觉屋内似乎有哪里不对。

窗扇留着一道细缝。

她记得自己出门前,分明将窗关好了。

宋圆放轻脚步,在屋内环视一圈,并未发现有人。直到走到桌边,才看见茶盏下面压着一张折起的纸。

她伸手将纸抽了出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

今夜戌时,西墙旧廊。

下方落款处。

左使。

那字迹遒劲利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宋圆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角,心底生出几分好奇,也隐隐有些不安。

上次容珩与楚绯烟便提过,接下来会由左使同她联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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