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她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压着她从背后射了进去。
枕头上满是水渍。
有不自觉溢出嘴角的津液,也有漱玉的汗水。
简承勋把漱玉捞起来,温存地吻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还要再来一次吗?我抱着你去门背后站着肏。”
漱玉不解,启唇说话的那刻才发现自己没喊一声嗓子却哑了,“你这是什么新开发的变态思想?”
说出来确实变态,简承勋把人抱在怀里颠了颠,硬起的肉棒又顺势肏了进去。
“假装门外有人,我们俩站在门背后偷情,刺不刺激?”
不管刺不刺激,漱玉可都不会说出来回答他。
但是那晚撑在门板上喷潮到失禁的她,身体力行地回答了简承勋的问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