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听诊器,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开始缠着他说不会用,闻朝当时还教他,谁知道这人一学会就天天用在他身上。
很轻的一个人,穿着宽松的t恤,就是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身上,嘴里还要念叨着‘检查检查嘛——要是身体不好我会担心的、我才学会,你当我的第一个患者好不好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无数遍。
闻朝本来以前都免疫了,甚至之前还可以和她玩玩,有时候弄得心猿意马,又不敢动手,纯自找苦吃。
但是这人消失了之后再次出现,免疫的功能好像也没有了,闻朝知道,自己要经历重新免疫的过程。
所以还是受不了这人低眸委屈的样子。
总感觉,心里痒痒的。
他俯身抓起桌上的抽纸,看起来很用力是不耐烦的样子,其实是轻轻丢在了温故旁边的沙发上,反正是一点没碰到温故。
温故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光明正大的他。
嗯——别说眼泪了,连泪花都没有。
除了眼睛眼尾氤氲着一点红。
闻朝咬紧牙关。
靠!
又被骗了!
果然还是不能赌那001的概率。
绝对没有下次了。
温故装作不懂,看了看纸巾又看看他,双手交叠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放在腿上。
坐的不算端正,因为裙子的束缚也不算随意。
就是
很漂亮。
光打在她身上,给她带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闻朝臭着脸,感受到温故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转,然后继续低头,一丝不苟的用毯子将自己盖好,语气冷飕飕的,“擦一擦你的鼻涕眼泪,别掉到我家沙发上”
“这是进口真皮的,你还真赔不起!”
温故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沙发。
好嘛——这个沙发不仅看起来贵,摸起来也是舒服到没边了。
她现在可能是真的赔不起,于是抽了张纸擦了擦鼻子。
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的同时,闻朝嘲弄中带着不解的声音传入温故的耳膜。
闻朝冷嘲热讽的,“温故,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你在跟我说你配不上我?”
言下之意就是人人平等,轻而易举的将温故刚刚说的身份尊卑的事情揭过。
两情相悦,是最重要的。
温故第一次觉得闻朝的想法有点幼稚,细白的手指安安稳稳的放在膝盖上,“我是真的觉得,我配不上你,不想耽误你,我才走的。”
嗯,别的不管,反正不能怪她。
她这种拜金女最受不了钱的诱惑了。
而且还是让人不能不心动的五千万元。
还是税后欸
直接打到卡上的那种。
她心动不是很正常吗?
喜欢钱,追求美好的生活有错吗?
温故视线从闻朝的脸上,身上一一掠过,粉嫩的唇瓣动了动,“闻朝,你值得更好的。”
迎接她的是闻朝的笑声,“呵——”
‘你值得更好的’,这句话不是分手的时候常说的嘛。
闻朝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真是,一回来就要气死他。
闻朝没接话,也没和她继续深入讨论钱这个问题,反正都不重要了。
钱花完了,
人已经回来了。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他靠着沙发,长腿抵着面前的茶几,肌肉线条是很漂亮的那种,闻朝终于朝温故的方向转了二十五度,视角正了很多,灰色的毛巾衬着那张脸,有种柔软脆弱的美感。
俩人视线对视,这次谁也没有躲开。
温故今天第一次认真看闻朝。
温故之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眼下的泪痣,在狭长的左眼下,黑色的瞳孔衬着黑色的泪痣,就一颗小小的,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到的泪痣,平白给闻朝阳刚的外形下添了几分羸弱感,很勾人。
温故之前没发现的时候对闻朝就是很普通的态度,就是努力完成任务的那种,但是某天闻朝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不小心凑近很多,然后温故看见了这个勾人的泪痣,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从那天开始,就一把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
就像现在,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爱也爱了,但是再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这颗泪痣生的太好了。
给闻朝加分了不少。
但此时闻朝显然是处于生气的状态,黑眸裹着冷光,如同在审视她一般,瞳孔缩得很紧,所以连带着那颗泪痣都透着几分情绪,好像在打量她。
“所以”
闻朝毛毯下的手指勾着,其实有点热了,今天的空调指定出问题了,要不然明明是在恒温空调房里,他的额头上冒了一点汗,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绝对不会让这个贪图色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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