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无比清晰地听到她们对话的声音。
瑾末实在是害怕被人发现,又慌又窘。
她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无赖每次拉着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偏偏要选在这种随时都会被人撞见的公共场所。
白天是安全通道,傍晚是餐厅洗手间,深夜又是医院休息室。
难不成是真的做戏做上瘾,想要彻底贯彻偷情事业吗?
她依照某人的嘱咐,如坐针毡地被迫困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只盼望着他能适可而止,谁料,某人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
他先是用齿尖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流连在她身前的手,又忽然悄然地滑向了她的腰后。
瑾末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张了张嘴,唇间一声轻呼几乎要溢出。
“嘘。”
就听这个不要脸的人,热乎乎地贴在她的唇边说,“小声点,等会护士听见,进来查房,我可救不了你。”
……她在这儿偷鸡摸狗,都是拜谁所赐啊!
瑾末被他控得动弹不得,又不能打他骂他泄愤,只能赤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三秒,张开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口她属实是用了点真力道的,还挑了他脖子上最薄弱的地方下嘴。
可殷纪宏却连半声吃痛都没叫,落在她腰后的手依旧从容不迫,准确地在黑暗中拉开了她裙后的拉链。
……
瑾末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你来之前,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洗过手了。”护士们终于走远,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性感的嗓音对她低声呢喃,“现在知道这双手有多么好用了么?它能做的事情,可多着呢。”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听到一声“撕拉”的轻响。
虎视眈眈的猛兽终于亮出了坚韧的利爪,让她知道,他先前的开胃小菜,不过是在装睡。
“……”
瑾末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齐聚,血液在身体中叫嚣,随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而沸腾狂舞。
她整个人都身处于绝境,身前滚烫,身后冰凉,冰火交织的绝境,她成了一架他手中任他弹唱的钢琴。
她根本忍不住想要发出细碎的喘息,眼角也被顺势逼红了,只能发了狠,更用劲地去咬他的颈间。
“这么喜欢我呢?”殷纪宏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吸粗重,“怎么哪里都咬着我不肯放?”
瑾末哪能回得了这种混账话,嘴紧紧咬着他不松手,偏偏他的动作愈发大刀阔斧。
整个休息室里,只回荡着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瑾末头晕目眩,整个人快要晕厥过去时,就听到他哑声道:“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多咬一会儿吧。”
-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灯才堪堪亮起来。
一室的亮堂中,瑾末从矮柜上跳下来,旋风似的卷进了洗手间。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了许久,出来的时候,从脖颈到耳根依然漫着一片褪不下去的绯红。
殷纪宏早已经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愉悦和闲适,像是一只饱餐了一顿的狮子。
瑾末一看见他就来气,走到他面前,直接把那条已经被他撕烂的连裤袜扔在了他的腿上。
“送我的战利品吗?”他拿起那条连裤袜,笑着抬眼看她,“我这点变态的小癖好……怎么就被你发现了?”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去哪儿?”殷纪宏长臂一伸,就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捞回到自己的腿上坐好,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控诉她,“用完了我,提起裙子就跑?你就是这么对男宠的?瑾末,你可真是个渣女。”
瑾末简直懒得理他,气游若丝地斥他:“殷纪宏,你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好好当个人?”
“我这就不当人了?那过几天我真不当人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殷纪宏这时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来一个包装盒,递到她面前,“刚送来的连裤袜,穿上再出去,天太冷了,光着腿会着凉。”
她做梦也没想到,某人一逞私欲后,居然还会好心地记得给自己善后。
拆开那个盒子,她将崭新的连裤袜拿出来,就听他慢悠悠地补充道:“程述刚买了让人送来的,他说尺码是均码,你试试,不行我让他去换。”
瑾末:“……”
她简直想把连裤袜扔他脸上,嗓音都变形了:“……你居然让阿述去买连裤袜!?”
“怎么不行了?”他一脸的理所当然,“给他的未来老板娘买条连裤袜怎么了?他从我这里领那么多工资,这点小事还做不得了?”
顿了顿,他还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你的内衣我是不可能让他去买的,包括别的必需品。毕竟你和我的尺码,他都不清楚,只能我亲自来。”
这流氓说的话,槽点实在太密集,瑾末被他折腾了一天,实在懒得逐一跟他掰扯。
见她气得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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