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在雨里没有尽头。路边的树变成医院的点滴架,再变成旧房子的门框,再变回校门口的栏杆。时间开始不连续。她分不清自己走了十分钟还是十年。只知道身后那个人一直在,凉,硬,有时用小宇的口令让她报数,有时用庄泽的口气说对不起,有时什么都不学,只呼吸,而那呼吸里没有活气。
母亲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一次他没有捂她的嘴。
他只是从后面进来,进到最深,停着,让她含着他往前迈。雨打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打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打在她被咬过、拧过、舔过的乳尖上。苏冉把眼睛睁得很大,看前方那一点被雨水稀释的白。
那里隐约有一扇门。
像家。像住过很多年的那种家。门框上似乎已经有划痕。
她没有回头。
腕上的勒痕在雨里发白,像一圈不会愈合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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