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皇后娘娘又哭了!她说代王殿下碰了她,她也不想活了,现在正闹着要上吊自杀呢!陛下,你说会不会……”
小德子声音控制的刚刚好,既能保证前半段能让已经走出门外的阮折弦听得清清楚楚,也能保证后半段阮折弦一点听不见。
“还有此等事?”南荣青看着外面的那道人影,故意提高声音,“朕昨日想了想,也不能全信代王一人的说辞。皇后如何了?朕现在就去看看她。”
阮折弦走在门外的身影猛地一僵,他指尖蜷缩,待听到身后有帝王出门的声音,连忙加快脚步,一溜烟从小门跑了。
南荣青见他那担惊受怕的样儿,哼笑一声:“小德子,办得好。以后若还有这种事,朕也赏你。”
“谢陛下谢陛下,这就一两句话的事,奴才也没干什么。”小德子忙笑道,“陛下,您之前吩咐奴才办的事,奴才已经有了结果。”
南荣青看向他:“如何?”
“奴才按照你的画像去宫里找了两圈,各个娘娘的宫内也看过了,并没有一个叫筱卿卿的宫女。”
“没有?”南荣青蹙了下眉梢。
他细想之下觉得也对,筱卿卿毕竟是女主,又是穿越而来的人,在宫内恐怕也不会用原名。
“罢了,这事不急,慢慢再查。”南荣青往前走,“安贵妃近日情况如何?”
“安贵妃正在誊抄《好人经》呢。”小德子说着顿了下,继续道,“奴才按照陛下的吩咐,准备在贵妃禁足之后再将代王之事告诉她,但她不知从哪儿听到的风声,已经提前知道了。”
南荣青笑了声,心想这后宫之中,安鹌的眼线恐怕也不少。
“那她有说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呢。”小德子笑道,“但贵妃娘娘昨夜的确给了奴才赏钱,问了奴才小公子的情况。”
南荣青脚步一顿:“小公子?”
“哎呦,陛下,你可是不记得了?就是安丞相从民间找回的小公子,之前弄丢的那一个。”
南荣青算了下日期,意味不明道:“朕记得,安丞相今年已经六十有五了。”
小德子也笑:“是啊,丞相正值壮年呢。这小公子自婴儿时就被贼人偷走了,这会儿已经三岁了。”
南荣青:“……”
六十五还是壮年,也就只有谡国会这么说了。
不过这小公子如今三岁……
南荣青脚步缓下,脑中某些记忆一闪而过。
当时李种树说安妤妤带着孩子弃他而去,似乎也是在——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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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个小公子……就是安妤妤和李种树的儿子?
南荣青缓缓思量着,又问道:“安贵妃对小公子很关注?”
“是啊陛下。安贵妃自滑胎之后就一直未能有孕,对小公子倒是喜爱得很,每年都要见一见。”小德子叹气道,“先前奴才悄悄给她带了副小公子的画像,她见到都哭了,不知是否是想起了与陛下的那个孩子。”
南荣青:“……”
这事他倒是听说过。三年前安妖妖进宫,不过两个月就有了身孕,只可惜后来她不甚掉入冰潭,孩子没了,她的身子也落下病根,再不能生育。
可她竟会对着小公子的画像垂泪?
这是她老爹的儿子。或者说,有可能是她妹妹安妤妤的儿子。
她怎么会……
南荣青脚步猛然顿住。
安妖妖与安妤妤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她们是双胞胎。
先前她与娥霸霸扭打在一起,头发散乱,鼻青脸肿的,南荣青倒是没太看清她的相貌。
但这一消息几乎天下皆知。安妤妤与安妖妖都为相府嫡女,安妖妖为嫡长女,性情骄纵,却也最受宠爱。而安妤妤性格沉闷,身子骨也较差,一直被安置在城郊的庄子里养病。
她们两人之间……莫不是也有猫腻?
“小德子,这段时间盯紧贵妃,她若再要小公子的物件,你都给她。”南荣青说着,低下声音,“此外,还有一件事,我也要你悄悄传达给贵妃。”
南荣青眯起眼眸:“你就告诉她,京郊废弃的茅草屋内烧死了一个男人,叫李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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