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摆了神像与供桌,所有东西尽收眼底。
封云天感受了一番:“没有那股奇怪的灵力。”
神识扫过,这就是个寻常的神殿。
比起他们以前在古境里见过的与神灵有关的宫殿,这里堪称朴素。
他们仔细搜了一圈,仍是毫无收获,便回到了小院。
几人把门一关,整理当前的情报。
村子是玉牌的形状,进村需要许愿,奉神试炼是一堆繁杂的活,很少有空闲。
村里灵食丰盛,天材地宝众多。神也会应愿,从吕一盛死前祈求的反应看,他能晋升合体,多半是神灵帮的忙。
村民白天是人,晚上是半魔,只这一点,这神灵就绝非善类。
朗旭他们经历的古境多。
一般这类古境,破开的办法就是屠神。
范清李给自己扇了扇风:“这玉牌需扔水里,村子也是环水,祂若不在神殿,难道是在水下?那妖兽又是干什么的?”
斐墨猜道:“兴许它知道邪神的来历和弱点?”
范清李道:“那它直说不就完了吗,好好的吞什么人啊,咱们又不是不讲理!”
左丘律心想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道:“可能它有些事不好明说。”
真相如何他们也摸不准,只好等着明日找到段惟再说。
此时还未到午夜,他们没心思打牌,便各自找地方休息。
朗旭站在走廊,看着斐墨差遣鬼气去收阵盘。
远处留影珠里声音嘹亮,他几乎能想象到段惟当初录这段话的神态。
他听着那边戛然而止,片刻后见鬼气飘了回来,问道:“星期四的肯德基是何物?”
斐墨将鬼气收回体内,拿着阵盘回头,把段惟那番解释说了一遍。
朗旭明白那“家乡”多半不是段惟出生的小镇,而是曾去过的奇特之地。他一直都知道这三人身上的古怪多,今日见斐墨竟是鬼修,便上前两步,低声问:“他身上可有保命之法?”
斐墨懂他的意思,实话实说:“他没和我们说过,但我猜大概有。他很厉害,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事。”
朗旭轻轻“嗯”了声。
左丘律见斐墨进屋,扫见朗旭独自站在外面,走过去陪他:“你可知段惟许了什么愿?”
朗旭道:“什么?”
左丘律给他讲了一个感人的小故事。
朗旭笑了一声,又很快收敛。
左丘律虽没喜欢过人,但他也有一个重要的人生死不明,所以能理解朗旭的煎熬,安慰道:“他鬼主意多着呢,没事的。”
一夜过完,村民前来送饭。
饭后仍是干活,来的人照例是祈三九。
他问道:“我听祈说二十一他们昨晚没回来,可知是出了何事?”
左丘律道:“碰见了一只黑漆漆的妖兽,被它吃了。”
祈三九惊讶:“什么,为何不早说?”
众人一起看着他,心想早说了又能如何,还能大晚上放他们出村不成?你们那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左丘律叹气:“我们原以为他们能回来,没想到至今音讯全无,你看我们能出去找找吗?”
祈三九凝重道:“我先带你们干活,然后去问问村长,看能否通融。”
众人配合地跟着走了。
结果上午依然排满了活。
直到午休过后,村民才说得到了通融,能去林子里找人,不过还是要狩猎。
左丘律他们自然没意见,分好组去了外面。
然而一番搜查,他们没见到半只妖兽的影子。
范清李烦躁地扇着扇子,拿着传讯器和他们沟通:“它总不能上山了吧?”
封云天道:“爬个试试。”
范清李踏上了岩石:“有事不好好说,等爷找到它,定打它一顿!”
段惟这时已经从山上下来了。
他们昨晚和村长聊完,得知这里确实世代都在,并且从未听说过祈禄神村和大妖兽之类的事。
二人连夜在村里转了一圈,上午又挨家挨户地走访了一遍,除了同样禁飞之外,他们没有发现任何能与祈禄神村挂钩的东西,觉得无论从哪看这都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村子,于是就上了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