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戴上。
刘强抹了把嘴,跟在后头。
林子也收拾利索了。
他把姜甜甜给的那三个牛皮纸包小心翼翼地装进帆布包里,贴身放好。
“霍哥,嫂子,那我就先回县城了。嫂子托我的事我到省城一定打听清楚,回来给您递信儿。”
霍北山点了下头:“路上当心,钱贴身放。”
姜甜甜拿了个布袋子,装了几个葱花饼和切好的腊肉片递过去。“带着路上吃。”
林子冲霍北山和姜甜甜点了下头,背起帆布包转身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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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了,木屋里点起了煤油灯。
姜甜甜坐在炕沿上,两只脚晃晃悠悠的。
霍北山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进来,放在炕边。
“洗脚。”他拉过板凳坐下,伸手把人的脚握在手里。
水温刚好,烫得姜甜甜舒服地叹了口气。
霍北山低着头,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脚背和脚心轻轻揉捏。
“今天累着没?”
“不累,也没干啥活。”姜甜甜看着男人头顶的发旋,低声说了一句。
洗完脚,霍北山把水倒了,自己去灶房冲了个凉。
回来时,他吹了灯,掀开被子上了炕。
姜甜甜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
霍北山从背后贴上来,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他身上热气重,像个大火炉。
姜甜甜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霍北山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慢慢往下滑,最后托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下面。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外头偶尔传来的虫鸣。
突然,姜甜甜身子一僵。
霍北山的手也跟着顿住了。
“是不是动了?”霍北山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些许紧张。
姜甜甜不敢大口喘气,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肚子里的动静。
两人屏息等待。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走,不知道转了几圈,什么也没有。
姜甜甜有点泄气,小声嘟囔:“可能是感觉错了,赵大爷说头胎没这么早动……”
话音未落。
掌心底下,极轻极轻地,顶了一下。
很轻。
霍北山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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