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鬼老爹,赌鬼很会躲,债主找不到他,就拿路郁然出气。路郁然高考没去成,后来腿也被打断了,只在乡下做散工。
前世他被认祖归宗后,姜志远很瞧不上他那张高中肆业的学历证明,要捐几百万给学校,送他出国镀金。路郁然拒绝了。
同年他参加高考,考了620分,选了a市一所很不错的学校。好巧不巧,是桑杞的母校。
高考出分那天,桑杞和姜志远的脸色都很难看。
姜志远大概是那时候意识到,自己这个亲儿子也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桑杞则纯粹觉得路郁然在挑衅他。
是的,挑衅。方方面面的挑衅。
不只是考入他的母校、选择他的专业这些小事。后来他自立门户的那些年,路郁然更加过分,明里暗里地说他的公司干不出业绩,不如回家继承家业。
甚至不止一次插手他公司的单子。
一想到那些年憋屈的日子,桑杞胸膛沉沉起伏了一下。
“啪”的一声,资料被甩在桌上,桑杞语气沉沉:“备车。”
“是,”潘河下意识应了一声,“少爷要去哪?”
“捉狗。”
==========作者有话说:==========
路:勾引/调情/撩拨/暗示
桑:一直在挑衅!!!
宁湖
乡间小路,两辆车疾驰而过。
这条路潘河走过几趟。宁湖是姜志远的祖籍,每年清明,夫人都会陪他回来祭祖。
说起来,桑杞就是在这儿出生的。当年桑夫人跟着姜志远回乡,谁也没想到孩子会提前发动,只能就近在县医院临盆,原本预定好的高级产房一个都没用上。
姜志远一个赘婿,非要在老婆临盆的时候赶回来祭祖,简直分不清孰轻孰重。桑家人颇有微词,又趁势提出孩子要随母姓,闹了好一阵子,事情才慢慢平息。
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潘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桑杞靠在后排,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光线穿过车窗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衬得唇色愈发绯红。在他们身后,一辆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车里坐满了保镖。
潘河不由得在心里嘀咕,到底是多烈的狗,竟然要拉一车的人来捉?
正想着,车子一个急刹,被迫停在了路边。
“给老子还钱!”
“上次就警告过你,拿不出钱就给老子签字卖房,信不信今晚我就把你房子扒了!”
“啊——你还敢还手,找死?!”
村路窄得不像话,一群社会气息分外明显的混混堵在路中央,脸红脖子粗地推搡叫骂,活脱脱一个大型斗殴现场。嘈杂声盖过了鸣笛,车子按了半天喇叭,没人理。
掉头都掉不了。四周全是麦田,这是必经之路。
桑杞把墨镜往下勾,眉梢不耐烦地蹙了下,带着点冷漠与疏离:“直接开过去。”
潘河得了令,降下车窗喝了一声:“都让开!”
随即踩了一脚油门,硬生生插到人堆里,不知道哪个混账手中的棍子磕到车身,发出当啷一声巨响,桑杞下意识偏头看去——
那根棍子并没有因为撞到了桑杞的车而停下,棍子的主人抡圆了臂膀,在空中划了个半弧,随即裹挟着破空声,对着蜷缩在地上的人狠狠砸了下去!
砰!
路郁然听见了风声。
棍子落下来的瞬间,他清晰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疼痛瞬间从骨头缝里炸开,顺着神经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几乎在一瞬间窜到了牙根!
但他甚至来不及躲开。
半跪着撑起身体,刚撑起来一半,一只脚就狠狠踹上他的肩膀。他只好顺势抓住那条踹他的腿,手指扣进对方的脚踝,狠狠一掰!
“啊!!!”
骨节错位的恐怖声音从掌心里传过来,路郁然没松手,拽着那条腿把人拖回来,另一只拳头紧跟着砸上去!
“我□□爹!还敢还手!你找死!”
一棍子砸在他后背上,路郁然依旧没躲,借着这股力往前一扑,把另一个动手的人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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