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啊”了一声,疼得想推开燕栖川。
燕栖川刚睡醒,力气却大得惊人,不仅没有松开他还抱得更紧了。
好在咬着他的力道渐渐松了。
意识也清醒了过来,慢慢轻嘬着那片被他咬过的地方,哑声问道:“夫人,痛不痛?”
禾煦没说话,手臂圈住他的肩膀。
抬头就在他右肩上同样的位置用力咬了一口。
燕栖川一声不吭让他咬着。
怕他使不上劲儿,还俯身让他更好地发力。
直到嘴巴里有了血腥味,禾煦才觉得解气地松开嘴。
“夫人解气了?”燕栖川微微起身看着他,语气放得很轻,显得有些温柔。
禾煦也盯着他,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
甚至心脏都在因为刚才的梦境隐隐作痛。
他想质问对方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选择了别人?为什么重生后能若无其事再来招惹他?
满腹委屈刚要开口,燕栖川就捧着他的脸颊低头吻了下来。
“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
“往后我会一一向你赎罪,弥补回来的……”
未说完的话都化作了交缠的呼吸。
起初只有燕栖川单方面的啄吻,后来就变成了双方的啃咬,像是恨不能都吃了对方。
从榻上滚到地上。
他们彼此的眼眸里,身心都只有对方。
窗外的明月又被乌云覆盖,轰隆隆雷声响起,打了一阵惊心的响雷后才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荒唐的一夜后。
禾煦身上还没消下去的痕迹又喜提了新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片。
要不是2358戴着一整晚的耳塞睡觉,都要误会某个狗东西家暴了。
他趁着两人都没醒,悄悄给小煦上了点药。
禾煦被药膏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醒来,睁开眼就发现他还躺在燕栖川怀里。
两人都不着寸缕。
顿时想要后退分开。
燕栖川早在他醒来的同一时刻也跟着醒了。
他手臂收紧,侧身抱着禾煦,声音沙哑地问:“夫人,嗓子还疼吗?”
禾煦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都说晚上会让人情绪化,果然没错。
他半夜做噩梦醒了,还被罪魁祸首倒打一耙先咬了口,又生气委屈地咬回去,加上听着燕栖川那番像是后悔认错的话,哭得一塌糊涂……
尽管哭的声音不大。
但确实是哭了差不多一整晚。
燕栖川没离开过他,一直在吻去他的泪水,只是嘴上说着心疼,也不见他心慈手软。
禾煦感觉眼睛都肿肿的。
他下意识侧头避开了燕栖川的目光。
【你不去上朝吗?】
往日这个点醒来,燕栖川都不在他身边了。
这还是难得醒来时燕栖川还没走。
燕栖川看他避开自己,眸光暗淡了一瞬,没有再强迫他必须看着自己,只是平静道:“陛下知道我遇袭,特意准许我歇养三日。”
听着他的话,禾煦又不争气地心软了。
想到昨夜他咬回去的那道伤,好像比燕栖川咬他的还重。
他不由回眸看去,男人肩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一些血迹干涸在上面,瞧着还挺严重。
禾煦顿时坐起来,指着燕栖川肩上的伤:【去上药。】
燕栖川看他关心自己,眼里的晦暗飞快褪去,“无碍,是夫人咬的又不是狗咬的,不用担心。”
他伸手把禾煦揽进怀里,“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禾煦趴在他身上,姿势有些别扭,不过听出他语气中的疲倦,就没有再动,点了点头。
燕栖川将下巴抵在他脑袋上,闭上眼假寐。
禾煦与他的胸膛紧贴着,感受着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渐渐平稳下来,呼吸也跟着放缓。
待两人再度睡着后。
2358才围着他俩肩上的伤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咬得比狗还吓人。”
他看小煦也是属狗的吧?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禾煦醒来的时候,感觉还被燕栖川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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