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看了一眼,“所以这酒真的有六七万?”
时远双手抱臂,回答她:“嗯,差不多吧,这种酒现如今在市面上还是流通的,价格并不算太高。”
季杳杳大概了解过一些,像leo这样的资本家都有几瓶无价的红酒,舍不得喝的那种。
眼前人估计只会比leo更有钱。
而后,耳边传来时远的提醒声,“不过这瓶度数挺高的,口味不错,但一会别喝太急。”
季杳杳解释了一句:“那次就是个意外,我真没怎么喝醉过。”
时远一挑眉,只是告诉她:“喝醉也没事,我家有好几间客房。”
“谁要住你家……”
……
半小时后,油泼鱼作为压轴上桌,摆在最中间的位置上。
时远利落摘掉黑色围裙,搭在椅子上,落座后一秒,四个人一起举杯,周琛先说话,“先感谢咱们时哥的款待啊。”
宋诗情也跟着附和,连说几声谢谢。
时远抿了口酒,淡淡回应:“客气。”
四个人陆陆续续动筷子,期间,周琛去接了个导师的电话,折回来的时候说明天项目要开始,又得开始加班加点了。
周琛苦哈哈开口:“我们那边是封闭式的研究室,出都出不去啊。”
航天工作确实保密性强,这种安排在情理之中。
周琛:“本来我还以为能休到时哥你过生日。”
周琛这么一说,季杳杳心下一动,时远的生日就在半月之后了。
“哎对,你今年想怎么过?”
时远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碗里,淡淡出声:“不过。”
“别啊,你怎么又不过,今年得过。”而后,他一个劲地超季杳杳使眼色,嘴里还一直说着,“你都多少年没过生日了,今年特殊,你们说是不是?”
闻言,季杳杳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她看向时远。
灯光下,他的侧脸清晰,说完那句话后,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这些年,他没再过生日吗……
桌底下,周琛用胳膊肘捅了捅宋诗情,她立马会意,匆匆咽了嘴里的饭,出声道:“对对对,你看杳杳也回来了,你过生日的时候她肯定也来。”
话音一落,时远偏头,对上季杳杳的目光。
时远嗓音沉着,抛给她三个字,“你来吗?”
季杳杳从他简单的话里听到了期待。
半晌,季杳杳点点头:“嗯,我一定来。”
后来,时远也没给个明确的答复,只说了一个字,“行。”
季杳杳拿不准主意,他这是想过,还是不想过?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因为周琛明天还得回研究所,大家都没怎么喝酒。
季杳杳的状态依旧清醒如常。
散场的时候,季杳杳提议留一会,帮时远整理厨房。
宋诗情在他们之间看了一圈,决定不当电灯泡,果断和周琛一起回去。
“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宋诗情路过季杳杳时,偷偷朝她挑挑眉,压低声音提醒:“你们俩加油。”
加什么油?
没等季杳杳开口,两个人已经上了电梯,消失在眼前。
随后,季杳杳转身,她挽起袖口,去端桌上的盘子,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折回。
再一次回到餐桌前,她弯下腰,听见时远的声音。
他在厨房收拾洗碗机,声音隔着一道门,有点模糊,“你这些年不也没过生日吗?”
季杳杳一愣,他还在想刚才那个话题……
时远又告诉她:“我上次去华盛顿,是今年四月二十号。”
季杳杳懂了,他每年那个时候都会去找自己。
“工作忙,就没顾上。”季杳杳低下头,又补了一句:“你每次都在哪里找我,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你们学校每年有短期交换生,我去了清北之后年年申请,后来你工作了,律所旁边是家证券公司,我认识他们老板。”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随即,时远走近,他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很有耐心地开口:“还有什么想问的?”
其实她有很多问题,但落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良久,季杳杳缓缓启唇,“时远,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这是她回国第一天就想问的,但那会种种原因下,季杳杳实在没有开口的勇气。
时远紧紧盯着她,轻声叹息,“我过得不算好。”
她知道……
季杳杳现在真的很想告诉他,当年自己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决定,她这些年也很难受,有太多的委屈压在心里。
“我其实真……”
没等她说完,忽然,桌边传来一阵细密的震动声。
季杳杳闻声回头,发现自己的手机显示来电,是个陌生号码,她没存过的。
两个人的情绪消散,季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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