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往山上去了。”
“难道是山顶?”
罗德失声道。霍艾索亚眉头紧皱:“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席勒,你去传令,先让暗杀队的人过来。”
“是。”
“这儿交给你们,我先走一步了。”
凯勒西斯无法通过龙血结界,在正门进攻中帮不上忙,于是简单交代过后,他便立刻赶去了山壁的另一边。
就在匿行者们纷纷行动起来,准备将传承之地从敌人手中夺回来的时候,山顶上的战斗仍在继续。
受到弟弟之死的刺激,驭兽师彻底陷入了疯狂,莱莫瑞恩趁他沉浸在痛苦中时率先发起了袭击,然而驭兽师的反应比刚刚快了不止一倍,莱莫瑞恩这一击不仅没有击中他,反而差一点被对方避开攻击后的反击打伤。
“别着急……”
驭兽师似乎已经忘记了艾达的存在,他仇恨的目光死死追随着莱莫瑞恩,“等着吧,等到毒素发挥作用,你就会变得动弹不得,只能清醒地看着我一片片割下你的肉,拿你的内脏喂狗,”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我会让你体验前所未有的痛苦!到时你只会求着我杀了你!”
“……”
红色的剑光比刚刚迟缓了许多,莱莫瑞恩一声不吭,只是被动地抵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艾达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可此时她能做的却十分有限。
希格莱纳斯在刚刚的战斗中消耗了太多魔力,这会儿只能偶尔施放一次雷击,而驭兽师似乎被刺激得发挥了潜能,对雷击的麻痹效果也产生了免疫,就算被击中,也只是动作稍缓,不像刚才那样会失去行动能力。
又一次敏捷的进攻,驭兽师的爪刺差一点扎进莱莫瑞恩的脖子,艾达眼看着他在勉强避开攻击后失去了平衡,差一点摔倒在地,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必须得做点什么……
她再也顾不上隐藏侍从身份,随身的梭卷接二连三地丢向了驭兽师,各种增符也先后拍在了莱莫瑞恩身上,然而这点帮助实在是杯水车薪。
莱莫瑞恩的攻击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偶尔他转身朝向后方,艾达能看到他的目光已经失焦,分明连意识都已经模糊了,完全是在凭本能战斗。但就算这样,驭兽师仍然被意志之剑击中了几次,若不是他身为稚子,这些伤势早已令他失去战斗能力了。
“你还真能撑啊……”
驭兽师冷笑道,“可惜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莱莫瑞恩也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他垂着头,左手扶着地面,右手拄着倒插在地上的意志之剑,勉强保持住了平衡。眼见驭兽师在他面前高高举起了爪刺,艾达立刻冲了上去,并高举法杖将一道风刃砸向了驭兽师。
“哼,”
驭兽师头一偏,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风刃,却连看都没看艾达一眼,“别着急,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说着,他用力向下刺去,两只银亮的爪刺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白色的十字弧光——
“砰!”
莱莫瑞恩身体右倾,左手猛然抬起,在两只爪刺交汇的瞬间,将它们一起抓在了手中。
趁驭兽师被黑炎手甲钳制,他借力扭身,用力拔出了意志之剑,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圆弧,径直切向了驭兽师的左腿。
这一下变故陡生,驭兽师脸色大变——他的死亡印记就在左侧大腿上,如果这一下被意志之剑击中,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生死攸关,驭兽师再也顾不上自己的武器,他立刻松手后撤,避开了意志之剑的攻击,莱莫瑞恩则在这一击之后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然而他还没有放弃!
顺着倒地的方向,他就地一滚,并借着这股惯性,将意志之剑用力掷向了前方!
可惜的是,此时他已经失去了视觉,这一击完全是凭着仅剩的一点点听力和直觉掷出的,不仅没能瞄准驭兽师的左腿,甚至完全偏离了他躲避的方向。
“哈哈哈!”
驭兽师死里逃生,不由大笑道,“你完了!”
“还没完呢!”
就在莱莫瑞恩掷出意志之剑的同时,艾达已经跑到了他的身边,眼看裹着红光的长剑偏离了方向,她毫不犹豫地触发了法杖上的传送术。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并行的意志之剑和驭兽师之间——
左侧,是正在快速后撤的驭兽师;而右侧,是冲势已去、即将跌上地面的意志之剑!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艾达左手翻出了一枚黑色棋子,右手则果断丢掉法杖,一把握住了意志之剑的剑柄。
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白羽飞舞之间,帝王之剑褪去了血色,化为了雪白的圣洁之剑。只是轻轻一挥,携着白光的剑刃便刺向了敌人的要害——
艾达从未在一把近战武器上感受过如此的趁手和轻盈,它仿佛和她是一体的,是由她的意志在操控的……
恐惧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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