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虽然从目前查到的线索来看,这个人似乎和死亡之影没什么关系,但卡特琳娜从加密文字的版本推算出其曾经在卡尔洛夫军中效力,而卡尔洛夫当年可是和艾莉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可以确定她没有被死亡之影污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密探解释道,“我们调查这类事件,都会优先判断事件是否和死亡之影有关,所以来时我已经测试过了,确定龙血在她身上没有反应,她也没有携带死亡之血或是巫骸之卵一类的物品。”
“明白了……”
没有污染不代表和死亡之影没有关系,但卡特琳娜问这个也不是为了弄清驭兽师的目的,而是要了解对方的实力和弱点,为后面可能面对的战斗做准备。
“你的武器就在外面,我试试看能不能给你弄过来。”
卡特琳娜说着,又从门上跳回了外面的房间。
密探的匕首很轻,但是灰毛狸鼠个头也不大,想把它叼进洞穴并不容易。卡特琳娜用牙齿将匕首鞘上的绑绳咬松了,然后把它套在头上转了个圈,将匕首背在了背上。
这样一来,匕首就不碍事了。卡特琳娜想办法跳回了洞穴内,然后将匕首藏在了密探的裤子兜里,又用上衣遮了遮。
就在她做这些事时,密探也把自己知道的和驭兽师有关的事又讲了一些,大部分和卡特琳娜的推断一致——这名驭兽师曾经在卡尔洛夫手下做事,卡尔洛夫倒台后,她的名字上了奥莉菲亚的通缉名单,为了逃避克萨约尔的追捕,她一路逃到了克拉迪法。
然而当时两国彼此交好,她在克拉迪法境内也不好藏身,为了不被发现,她先是伪装成难民,在遗失之地躲了一段时间,期间还加入过夜鹰,结果因为被同伴发现了真实身份,她杀了对方并逃离了组织,又伪装成新的身份混迹在各地。
后来,圣教开始在克拉迪法境内传教,两国关系再度变得紧张,克拉迪法各地开始清查人口,她也没办法再在原来所在的地方躲下去,只好躲到了更偏僻的地方——也就是那时,她发现了这座村庄,并想办法取得了村民的信任,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所以,抽屉里那两枚夜鹰印记,有一枚是她自己的?”
“你也看到了?”
密探点了点头答道,“正是,一枚是她的,另一枚是被她杀害的夜鹰成员的。这女人不仅一直在克萨约尔的通缉令上,也在我们的追杀名单上,可惜这次我们的准备不够充分,没能对付得了她。”
“‘我们’?也就是说,你不是一个人在行动?我就说很奇怪,看你的样子并不擅长战斗,怎么会一个人深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是啊,其实这次被派来调查的不止我一个人,”
密探无奈道,“但其他人都不擅长爬山——你来时也走过那条路了,应该知道它有多难走。总之最后就只有我想办法跟到了这里,其他人实在上不来,没办法就全退了下去,准备在山下等我。不过我一直没传消息回去,他们应该早就等急了。”
“确实是等急了……我来之前联系过维拉妮卡,她告诉我夜鹰对你的失踪很重视,已经派人来支援了。”
“真的?”
听说有支援,密探精神一振。不过不等他继续说话,远处忽然传来了古怪的悉索声。男人的脸色立刻变了,“糟糕,那东西回来了!”
“什么东西?”
“快,你赶紧把我嘴巴重新封上——这东西回来了,说明那女人也要过来了!”
时间紧迫,卡特琳娜顾不得问更多,立刻跳到了密探的肩膀上,将胶布重新给他贴在了嘴上:“我等会儿会看情况出手,你多保重!”
卡特琳娜说着,一边溜到了地上,打算还从原路离开。然而不等她跑出多远,忽然有一只巨大的生物落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只脸盆大的蜘蛛,毛茸茸的八条腿撑在地上,一圈红彤彤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灰毛狸鼠。
卡特琳娜吓了一跳,虽然狸鼠被她操纵着,但本能让它整个儿弹了起来,然而它还没逃出几步,一团白色的蛛丝喷向了它,卡特琳娜只觉得背上一沉,接着就被黏在身上的蛛丝拽到了半空中——
眼看着下面就是蜘蛛张开的口器,而狸鼠死活挣不开蛛丝的束缚,卡特琳娜当机立断解除了替灵,回到了自己身上。
平复了一下心情,卡特琳娜从树丛中坐了起来。
灰毛狸鼠的窝就在附近,里面蜷着好几只没成年的小狸鼠,卡特琳娜想到它们,心里有些愧疚,于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些干果放在了洞穴旁——如果它们能凭这些食物撑过这个冬天,那等到来年春季,长大后的小狸鼠们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广场上传来了抬高的命令声,有人在指挥几个年轻人去把“天命的仆从”请来。虽然他们说得神神秘秘,但卡特琳娜一听就明白了,他们这是要把那头魔睛赤虎带到广场上来。
而原本坐在空地一侧的驭兽师也不见了——周围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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