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移开了眼神,随后便看到了闷着头眼眶眼尾通红,明显是哭过一场的顾暮安。
“这,”王桂花惊讶看向顾文,“安哥儿这是怎了?”
在王桂花的印象里,顾暮安往日都是笑呵呵的模样,生起气来,也都是可人爱的撅嘴。
这还是王桂花第一次看到顾暮安这般模样。
顾暮安听到王桂花提到他的名字,可怜兮兮抬头看了王桂花一眼,叫了声桂花婶子撇了撇嘴便又低下了头。
这一眼可给王桂花心疼的,连忙又看向了顾文。
顾文有些无奈的样子,“挨了老师的教训。”
多的他便没再开口了。
不过这句解释也够王桂花反应了。
在农家人心里,学生挨老师的教训那是天经地义的,不是有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王桂花虽心疼,但也只能口头安慰几句,又道让顾暮安听话,听老师的话。
顾暮安闷闷应两声,便蔫蔫地靠在殷鸿雪肩膀处不开口了。
缘分
回家一路顾暮安都蔫蔫的,小孩儿不开心,大人也提不起劲头说话,除了陈家村那俩人,一车人竟是难得安静了一路。
顾暮安原本用了一路的时间已经控制住了眼泪,结果到了家,看到王秀秀和陈有盐的下一瞬,眼泪便又落了下来。
这可给王秀秀和陈有盐心疼的,忙问怎么回事。
只是顾暮安光是哭,并不好意思说自己做了错事。
顾文将肉放好,一边和殷鸿雪一起将回春堂发生的事情说给王秀秀和陈有盐。
另外还说了他为了哄好顾暮安答应的事情。
陈有盐一开始一听是做了错事,心里就是一紧,原想念叨两句,但见自家小哥儿眼泪八叉的,念叨的话怎么都没能张开嘴。
晚上果然是做馄饨。
特意将顾暮安放在了主位,王秀秀和陈有盐全都听安小厨师的指挥。
陈有盐一个菜板两把菜刀剁着肉馅,王秀秀蹲坐在后面洗着刚拔出来,新发了嫩芽的老葱。
陈有盐觉得肉馅剁的差不多了,下意识想收手,又猛的想起来主厨是顾暮安,忙看向小哥儿。
小哥儿凑近了看看肉馅,回忆这记忆中的大小,肯定开口:“再剁一剁。”
帮厨陈有盐只好又重新拿起了菜刀,又细细剁肉。
王秀秀在后面听得好笑,将三根葱洗干净了刚要拿上来,便被顾暮安看见道:“阿奶,葱上不要这些蔫吧的地方。”
大葱都是去年初冬时拔下来的,经过一个冬季的消耗,剩下的那些又在初春栽进地里。
天一暖和,就重新发了新叶,只是干枯蔫吧的地方同样也很多。
农家人节俭,除了那种干吧的用手轻轻一碰就碎了,丝毫不能入口的,剩下地方全留下。
现在听到顾暮安这么说,帮厨王秀秀心下舍不得,但还是听了主厨顾暮安的话,又洗了一遍,一直到主厨点头,这才重新拿到了桌上,等着陈有盐剁完肉馅再切碎。
陈有盐双刀在手动作很快,将葱也切到主厨同意的程度,便两下都铲起放在了肉馅上。
陈有盐搬着盆子拿到灶屋放调料的地方,看向顾暮安:“安主厨,我们放什么调料?”
顾暮安一只手撑在台子边沿,眼睛看去另一只手挨个点着调料。
陈有盐便看他指了什么,便放一些什么。王秀秀站在边上看新鲜。
最后他手里拿起顾暮安早就拿过来的鸡蛋试探看向顾暮安:“要放鸡蛋吗?”
顾暮安肯定点点头:“要!”
行。
陈有盐不再多问为什么,将鸡蛋磕进肉馅里。
今天这馄饨造价可高了,这般多的好东西。
调料放好了,陈有盐拿起竹筷子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搅拌,不过才刚刚将肉馅、葱末以及调料搅拌好,便被顾暮安叫停了。
顾暮安指着刚开始他便指挥着王秀秀泡的调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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